可幾乎眨眼功夫,那些腥臭的妖屍瞬間又消失在我眼前。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時,塗山晚和阿萌,也趕了過來。
塗山晚身形如電,抬手,念訣,徑直破了陣法,幾乎沒有阻礙,走了進來,嘴角一絲嘲弄的笑。
阿萌快急哭了,跑到我面前拉著我,問:「小姐你沒事吧?」
她今夜之所以不在,是去了塗山晚那裡,她身上的妖氣需要塗山晚定時施法壓制,避免被神界發現。
神仙裡混進一個妖,被發現,只會死路一條。
我安慰了阿萌,轉臉對塗山晚說,「有人要殺玄青。」
「不奇怪。」塗山晚很冷淡,道:「想他死的人很多。」
我:「……」
他說,「我剛進來,就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妖氣,至少是萬年的老妖了。現如今的萬年老妖不多了。嘖嘖,居然沒殺了他?」
我:「……」
他走進房間,看了看我榻上的玄青,又看了看我。
他俯身,試了試玄青的脈搏與鼻息,起身,走向我。
他說,「天帝三個兒子,玄青為側妃所生。玄天,玄夜是正出的嫡子,在神界威望卻遠遠不如自己的弟弟玄青。如果說,他們窺伺了天機,想趁他歷劫之時靈力全無,殺了他,也不是沒可能。」
我皺眉,說,「就為了天帝之位?」
塗山晚冷笑,「『就為了』?這三個字甚好,充分體現了帝姬的清高(與無腦)。天帝之位,神界至尊,誰不覬覦?」
我白了塗山晚一眼,我說,「那為什麼會是妖族來殺他?」
塗山晚說,「玄天和玄夜兩位殿下,總不能派自己的手下吧?如若事發後,如何跟天帝交代?」
「收買妖族殺手是他們最好的選擇。縱然東窗事發,也能撇得乾乾淨淨。畢竟,誰會信一個妖說的話。」
我問塗山晚:「你說玄青醒來知道是自己的大哥和二哥,心裡會不會難受?」
塗山晚看著我,眼神微波,如春寒中的薄冰,晶瑩剔透。
他一字一頓,道:「君王沒有心。」
我說,「只不過大殿下和二殿下要失望了,妖族殺手根本沒有殺害掉玄青的能力。萬年老妖也不行。」
塗山晚微微頷首,道,「你也看出來了?九天玄石之力,就算他是凡人之軀,也可庇佑他在妖族面前大難不死。但是,如果換成神族的人來殺他……他就沒這麼幸運了。」
我說:「神族?你不是說大殿下和二殿下不會派自己的神族手下嗎?」
塗山晚冷笑,道:「狗急還跳牆呢。」
「神急了還不如狗呢。」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