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涵看著唐晶，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我說，去找她。”
唐晶的聲音還在發顫，目光卻比剛才清楚得多。
“別讓她走，也別坐在這裡，等著別人替你決定後半輩子。”
賀涵慢慢站起身。
“唐晶，你不用為了這些話……”
“我不是為了沈巖。”
她打斷他。
“我是終於想明白，我到底在跟誰過不去。”
前廳安靜下來。
唐晶看著他，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是我前男友。我們沒結婚，也沒有誰能拿一張紙，要求另一個人必須愛自己。”
“你喜歡別人，我不高興。那個人偏偏是子君，我更不高興。”
“你們瞞著我，讓我像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我當然會恨。”
賀涵沒有接話。
唐晶擦掉眼淚。
“可我沒想讓你們去死，也沒想讓你們這輩子都毀在這件事上。”
“我只是想知道，這麼多年的感情，在你們心裡到底還剩下多少。”
她說到這裡，聲音忽然哽住。
“子君說她不會再跟你在一起，要帶著平兒走。”
“我聽到了。”
“可我一點都不高興。”
賀涵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
“我看著你坐在那裡，好像以後怎麼樣都無所謂，我也沒有覺得痛快。”
唐晶看著他。
“你們讓我難過，我就也要看著你們難過，最後誰都過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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