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首在這裡？”
沈巖點頭。
“在。”
唐晶想推開羅子君。
可手碰到她發抖的肩膀，最後卻只是停了一下。
羅子君哭得說不成句子，仍然緊緊抱著她。
“我聽見了。”
“我都聽見了。”
唐晶閉了閉眼。
過了很久，才抬起手，輕輕落在她背上。
這個動作，讓羅子君哭得更厲害。
賀涵站在一旁，忽然也說不出話。
沈巖看了眼桌上的資料，伸手收了回來。
“行，辭職的不辭了，追責的也不用追了。”
賀涵的目光一下落到他臉上。
“你剛才在演？”
“不然呢？”
沈巖揚了揚手裡的專案表。
“我花錢把你們培養出來，專案剛開始掙錢，就把人全毀了。你當我做慈善，專門給同行送機會？”
唐晶鬆開羅子君，轉頭盯著他。
“那些數字呢？”
“專案預算是真的。”
沈巖將最上面的白紙翻過來。
背面還乾乾淨淨，一個責任認定都沒有。
“真要怎麼賠，哪能靠我坐在這裡張嘴就來。”
“不過你們今天這個樣子，我不把話說難聽一點，誰肯先把心裡的實話講出來？”
唐晶氣得抬手指他。
“沈巖，你是真夠混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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