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豐衡銀號。
櫃上的掌事核過票號，又親自把三人請進內間。
首到存款賬目擺到面前，陳識才徹底相信，沈巖昨晚真沒拿他尋開心。
十萬大洋。
對方拿出來時，甚至沒有多看一眼。
從銀號出來，陳識沒再提師門不師門。
回到沈宅，他先把那份十年契約簽了，隨後脫下長衫，往院裡一站。
“東家，開始吧。”
沈巖聽著這個稱呼，笑了。
“錢看過了，態度都不一樣了？”
陳識也不遮掩。
“至少知道，你說要幫我辦的事，不是隨口哄人。”
“我認的賬，也不會少。”
說完，他把帶來的木匣開啟。
沈巖正準備拿刀，卻被陳識按住了手。
“今天先不用這個。”
“昨天不是說先認刀？”
“刀認了，接著得認你自己。”
陳識遞過來兩柄木製的練習刀。
“拿著，往前走幾步。”
沈巖照做。
陳識看了一眼，便搖頭。
“手裡的東西，和你的人沒在一塊。”
沈巖低頭看了看。
“哪兒不對？”
“你打拳的時候，知道自己一拳有多遠。”
“現在拿著刀，卻還按空手時的習慣走。”
“這樣練，你只是多拿了兩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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