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山傲問完，忽然覺得有些唐突。
可沈巖己經開口。
“以無法為有法，以無限為有限。”
鄭山傲捏著鬍子的手，微微一頓。
陳識也抬起了頭。
沈巖繼續說道：“先把規矩學明白，再讓規矩為自己所用。”
“需要哪一下，就用哪一下。”
“不必為了證明自己學過某門拳，非要把它從頭到尾打一遍。”
陳識聽得皺眉。
“那不就是東拼西湊？”
“光把東西拼起來，才是我之前的毛病。”
沈巖拿起兩把練習刀，將其中一把遞給他。
“你剛才要變，我看見了。”
“我若先想用形意，還是用詠春，便己經多了一道耽擱。”
“眼前需要什麼，身體就該作出什麼回應。”
“簡單，首接，少做無用的動作。”
陳識低頭看著刀，隱約有些明白。
沈巖又道：“還有一個截字。”
“你要做的事情，未必要等你做完，我再想怎麼接。”
“看出你的動向，便可以提前回應，讓你原本的變化接不下去。”
“剛才那幾次，你為什麼停？”
陳識沉默片刻。
“繼續下去，己經不合適了。”
沈巖點頭。
“所以，你不得不重新來過。”
鄭山傲聽到這裡，忽然抬手，示意陳識先別說話。
老爺子閉了閉眼，像是在回想方才的交手。
沈巖也不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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