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文臉上的笑意，終於消失了。
院裡幾十雙眼睛看著，他卻沒有立刻發作。
“沈先生，年輕人有本事，是好事。”
“可一個人再能打，也得有條往上走的路。”
“這年月，講究的是勢力！是權利！”
他拿起桌上的條陳，重新遞了過來。
“你入行伍，幫我練兵。”
“薪餉、身份、門面，我都能給你。”
“這些武館不敢不服你。”
幾位館主的臉色頓時變了。
他們是來等沈巖低頭的。
怎麼一轉眼，自己反倒成了林希文許出去的好處？
沈巖卻連紙都沒接。
“不去。”
“條件可以談。”
“我一不缺錢，二不缺人，更不想給自己找個頂頭上司。”
沈巖朝院裡的學生指了指。
“他們交學費，我教拳。事情就這麼簡單。”
林希文盯著他。
“真以為什麼事情，都能由著性子來？”
“你能讓我高興，我自然願意配合。”
“現在不高興？”
“你上門要收編我的人、錢、功夫，我還得給你笑一個？”
旁邊有人沒憋住，趕緊低下頭。
林希文慢慢把條陳收了回去。
“沈先生在海外待久了，有些事，想得太容易。”
“是挺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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