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兒不能變成只許我開口的地方。”
“真有人教得比我好，學生願意跟他學，我還得給他加錢。”
霍元甲終於笑了。
“你倒不怕人把學生帶走。”
“怕什麼？”
“我又不是開窯子的，還得把人扣在院裡。”
宮寶森剛端起茶杯，聽見這句話，險些嗆到。
這年輕人前面說得堂堂正正，忽然就能冒出一句不著調的。
偏偏細想，又是這個理。
沈巖沒理兩人的神色，繼續往下說。
“霍家拳、宮家六十西手，若有不便外傳的地方，不必勉強。”
“先拿我的截拳道教。”
“把第一批能教人的教習帶出來，再往別處辦館。”
“有本錢的學生付束脩，窮些的，開晚班、設義學。”
“吃飯、租房、養師傅的賬，我來想辦法，不能全靠大家餓著肚子講情懷。”
霍元甲看了眼賬冊，神色漸漸鄭重。
這不是臨時喝了幾杯茶，說出來的漂亮話。
連普通學徒白天要做工的難處，他都想過了。
宮寶森卻沒有立刻點頭。
“館子鋪得大，教拳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你不在，怎麼知道他們真教了？”
“看學生。”
沈巖說道：“看學生練了一月、三月，究竟學會了什麼。”
“同樣的底子交給兩個教習，過段時間，換個人來驗。”
“會打不會教的，先學著教。”
“明明會教卻故意藏著的，請出去。”
霍元甲接道：“還有德行。不能教出一群只知道逞兇的人。”
“這個您管，我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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