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巖先把武館的事交了出去。
契書、賬目、教習的名單，一樣不少。
那筆原本封存在銀號裡的大會獎金，也被他撥出一部分，作為精武會起步的開銷。
霍元甲沒有推辭。
事情既然要辦，總得有人把錢用到地方。
“你放心走。”
他合上賬冊。
“人和館子，都在。”
沈巖點頭，又看向陳識。
“你先留一陣，把教習帶出來。南邊那件事，我沒忘。”
陳識知道，他說的是自己的祖宅。
當初為了這一句承諾，他答應替沈巖做十年事。
如今再聽，卻己經沒了先前那股被逼著認命的滋味。
“這裡交清楚，我去找你。”
“行。”
沈巖拍了拍他的肩。
“別再藏著了。”
陳識難得笑了一下。
“這話，你己經說過很多遍了。”
“怕你忘。”
最後，沈巖去看了耿良辰。
年輕人躺在床上，見他進來，掙扎著就想起身。
“躺著。”
沈巖拉了把椅子坐下。
“好好養傷，等能走了，跟著霍師傅多學。”
“別總想著今天贏一個，明天再贏一個。”
耿良辰看著他，忍不住問：“那您呢？”
“我有本錢胡來，你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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