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趟，足夠了。
沈巖把手邊的茶杯收進空間，又取了出來。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便知道這東西有用。
只是首到現在，才真正體會到，有些麻煩，在它面前，根本算不上麻煩。
沒有僱來的車隊，也不必把秘密交給一群臨時找來的幫手。
他站起身的時候，兩手仍舊空空。
手腕上那根從上一個世界帶來的黑色手繩，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沈巖看了片刻，心裡的打算越發清楚。
功夫，己經練到了自己身上。
往後學會的東西，也會跟著自己走。
等到這個世界結束，真正值得留下的，還是這個空間。
有它在，以後再去什麼地方，至少不用每次都從一個包袱、一間客棧重新開始。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收起了思緒。
現在，還沒到結算的時候。
南邊，還有很多好東西等著他。
那些把人命當籌碼的傢伙，出錢的時候痛快，沒錢的時候，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那麼體面。
沈巖翻開一本賬。
紙上幾筆往來，把林希文的名字也牽了出來。
他看了片刻，笑了。
“原來，忙活這麼久，還掙了不少。”
這些東西，他沒全留在身邊。
當天午後，幾份抄出的賬目，便分別送到了該看見的人手裡。
軍方有人要追查軍需。
商會有人要核對款項。
幾位原本只想看熱鬧的商人，也發現自己的錢，竟被拿去填了別人的窟窿。
沈巖沒有再露面。
他只需要讓這些人先忙起來。
至於他們之間究竟能撕成什麼樣，那就看各自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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