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一腳踹下床
蕭懷肆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一步步朝床邊走去，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腦子有毛病！”林青晏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視線，胸口劇烈起伏，“你就是個幼稚又可笑的偏執狂！你享受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感覺，享受強迫別人的快感！你憑什麼那樣對我？！”
蕭懷肆在她床邊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小臉。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帶著幾分自嘲：“我憑什麼？就憑我是你夫君。”
“你不是！”林青晏尖聲反駁，“你只是我的牢籠！你把我困在這裡，用你的權勢，用那些卑劣的手段，逼著我順從你！蕭懷肆，你真讓我噁心！”
“噁心？”蕭懷肆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林青晏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你無恥！”
“對，我就是無恥。”他坦然承認，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我不僅無恥，我還霸道、偏執、不擇手段。這些，你第一天認識我的時候，就該知道了。”
他看著她眼底倔強的水光，聲音忽然放緩了些，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青晏，我只是……見不得你和別的男人走得近。一分一毫都不行。”
又是這套說辭。
林青晏別開臉，冷聲道：“所以你就用那種方式來羞辱我？”
“我沒有羞辱你。”蕭懷肆皺眉，“我只是想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男人。”
“你！”林青晏氣結，覺得跟這個男人根本講不通道理，“你給我下去！我不想看見你！”
蕭懷肆沉默地看了她片刻，終是沒有再強迫她，直起身，退後了兩步。
“好。”他撿起地上的外袍，慢條斯理地穿上，“你不想見，我走就是。記得起來用早膳，不要空著肚子喝藥。”
他轉身，大步離去，那背影，竟帶著幾分蕭瑟。
林青晏看著那扇被合上的門，心裡的火氣，卻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轉而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煩悶。
用完膳，蕭懷肆起身，要去上朝。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今日朝上，我會參刑部尚書王崇古一本。”
林青晏握著湯匙的手一頓，猛地抬起頭。
王崇古，正是她之前跟溫亭之提過的，當年與父親案子有關聯的人之一。
“為何？”
“他兒子昨日當街縱馬，傷了人。”蕭懷肆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人，正好路過。”
林青晏瞬間就明白了。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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