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沒關係。”林青晏搖頭，“這些話，是我自己想說的。就算沒有他，我也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她看了他最後一眼，語氣已經帶上了送客的意味。
“侯爺請回吧。以後若無要事，不必再來。這條街上鄰里不少，你堵在門口，影響不好。”
蕭景珩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小窗被緩緩合上，將她的身影徹底隔絕在另一個世界裡。
他忽然覺得荒謬。
從前她追著他跑，他嫌煩。如今她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卻覺得心口空了一塊。
侍衛客客氣氣地做了個請的手勢：“侯爺，請。”
蕭景珩咬了咬牙，轉身上了馬車。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漸行漸遠。
林青晏站在二門內，看著那輛馬車消失在巷口，面上沒什麼表情。
楚兒湊過來，小聲道：“小姐，您覺得他今天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試探。”林青晏轉身往回走，步子不緊不慢，“他想知道，蕭懷肆不在的時候，我是不是好欺負。”
“那他得到答案了嗎？”
“得到了。”林青晏嘴角微勾，“我不好欺負。”
楚兒笑了。
林青晏卻沒有笑太久。
她走回院中，坐在窗邊，看著那棵海棠出了一會兒神。
蕭景珩不會就此罷休的，她很清楚。今天是試探，明天可能就是真刀真槍。他被逼到了牆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而蕭懷肆，還在千里之外的河東。
她必須靠自己撐過這段日子。
林青晏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了那本賬冊。
不怕。
她從來都不怕。
蕭懷肆原本預計在河東待半月有餘，可事情辦到第七日，他便坐不住了。
賑災銀兩的去向查了個七七八八，該敲打的官員也敲打了，剩下的收尾活，他一股腦扔給了隨行的戶部主事。
“相爺，這就走？”主事擦著汗，一臉為難。
“嗯。”
“可賬目還差三個縣沒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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