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肆看著銅鏡裡站在一起的兩個人,眼底滿是心滿意足的笑意。
“走吧,不是說要給我做長壽麵?”他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林青晏親自下廚,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長壽麵。
蕭懷肆吃得很慢,也很認真,彷彿那不是一碗麵,而是什麼稀世珍饈。
吃完麵,林青晏才獻寶似的,拿出了那副她縫了許久的紫貂護膝。
“生辰禮。”
護膝的做工算不上精細,針腳還有些歪歪扭扭,但裡襯的絨毛卻被她處理得極為柔軟服帖。
蕭懷肆接過來,拿在手裡看了許久,才抬眼看她,“就這個?”
林青晏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就還我。”
“誰說不要?”
他連忙將護膝收進懷裡,寶貝似的護著,然後從袖中拿出一個小巧精緻的檀木盒子,遞給她。
“這是什麼?”
“回禮。”
林青晏開啟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支通體溫潤的碧玉簪,簪頭雕作一朵含苞待放的蘭花,正是他從江南帶回來的。
“你……”
“我說了,要親手為你簪上。”他從盒中取出玉簪,走到她身後,小心翼翼地為她簪入髮間。
他看著鏡中眉眼如畫的她,低聲道:“青晏,生辰之願,唯你一人。”
窗外雪花紛飛,室內溫暖如春。
這世間的權謀算計,血雨腥風,在這一刻,彷彿都隔絕在了這座相府的高牆之外。
這裡,只有他和她。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與相府的歲月靜好不同,永安侯府這幾日,卻是被一股久違的喜氣籠罩著。
起因是陸驚塵近來總是食慾不振,時常犯嘔。
柳玉茹起初還以為她是吃壞了東西,或是身子骨弱,配不上侯府的福氣,言語間頗有幾分譏諷。
直到府醫被請來,隔著手帕診了半晌的脈,才滿臉喜色地跪下道喜。
“恭喜老夫人,恭喜侯爺!夫人這是……這是有喜了!”
柳玉茹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府醫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你說的可是真的?當真是有喜了?”
“千真萬確!從脈象上看,已有一個多月了,胎像穩固,夫人只需好生靜養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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