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晏“嗯”了一聲,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半夢半醒間問了句:“你去哪兒了?”
“沒去哪兒。”他順勢躺回她身邊,把人撈進懷裡,“睡不著,出去走了走。”
“嗯……”林青晏的手鬆了,腦袋往他胸口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含含混混地說了句什麼,尾音消散在鼻息裡,又睡過去了。
蕭懷肆低頭看她。
月光把她的睫毛映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落在顴骨上,細細的。她現在面色比剛從牢裡出來那會兒好多了,劉太醫開的方子管用,氣色紅潤了不少。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指腹蹭過她眉骨,又順著鼻樑滑到嘴唇。
她在睡夢裡被碰到嘴唇,不自在地皺了皺鼻子,哼了一聲。
他忍不住俯身,在她眉心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然後是鼻尖、臉頰、耳垂。
親到下巴的時候,她終於不耐煩了,含混地推了他一把:“別鬧……”
蕭懷肆暗笑了一聲,收了手,老老實實地把她摟緊,閉上眼。
懷裡這個人熱乎乎的,呼吸均勻地撲在他頸窩,像一隻毫無戒備的小貓。
她不知道他剛才出去做了什麼,不知道嚴嵩已經開始查他們身邊的人,不知道那盤棋有多兇險。
也不需要知道。
他能做的事,不必都讓她扛。
這一覺,兩個人睡到日上三竿。
是楚兒在外頭敲了三遍門,才把林青晏喊醒的。
“小姐,都巳時了,再不起來,午膳都該涼了。”
林青晏坐起來,頭髮亂得像個鳥窩,扭頭一看,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相爺呢?”
“回來了回來了。”
門外傳來蕭懷肆的聲音,緊接著門被推開,他端著一碗熱粥走進來,身上是換過的家常衣裳,看樣子已經起來許久了。
“幾時起的?”林青晏接過粥碗。
“卯時。”
“那你怎麼不叫我?”
“叫你做什麼,你又不上朝。”他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喝粥,“今日休沐,不急。”
林青晏端著粥喝了兩口,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好像半夜醒來的時候,他不在床上。
“你昨晚是不是出去了?”
蕭懷肆剝著一顆雞蛋,頭也沒抬:“睡不著,去院子裡站了會兒。”
”。涼著怕不也?裡子院站的夜半大“
”。意注次下,嗯“
。眼一他了看碗粥下擱,心疑了起倒反晏青林,快太乖太得答他
”。多麼那想,的你吃“:裡碗進放蛋的好剝把肆懷蕭
。問追再沒底到,息兩了看他著盯晏青林
。開不撬都撬,事的道知讓想不,很得嚴人個這。麼什出不問也問,說想不然既他——且而,醒清底徹沒還子腦,困犯實確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