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
兩個人在門口僵了片刻，誰也不退。
最後還是林青晏先轉了身，但不是回去吃飯，而是走到軟榻上坐下，背對著他。
蕭懷肆站在原地看著她的後腦勺，無聲地捏了捏眉心。
他端了碗蓮子羹走過來，擱在她手邊。
“喝兩口，不喝拉倒，我不勉強你。”
林青晏沒理他。
他也不再開口，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一言不發。
屋裡又安靜了。
這一安靜就是小半會。
期間楚兒在外頭探了兩次頭，看見這陣仗，嚇得又縮了回去。
最後還是蕭懷肆先開了口，聲音放低了幾分，沒了方才的硬氣。
“你要怎樣才不氣了？”
林青晏哼了一聲，“哄不好。”
“那你打算氣到什麼時候？”
“沒想好。就是要生氣。”
蕭懷肆沉默了兩息，忽然笑了一聲，實在沒轍了。
“行，你氣著。”
林青晏偏頭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又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
“給我打盆熱水。”
“做什麼？”
“洗腳。你端過來。”
蕭懷肆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起身出去了。
不多時，他端了一盆冒著熱氣的水進來，擱在軟榻前，蹲下身，把她的腳從繡鞋裡脫出來，放進水裡。
水溫剛好。
他的手很穩，指腹從腳踝滑到腳心，力道不輕不重。
林青晏低頭看著他蹲在自己腳邊的樣子，心裡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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