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如此推崇，為夫自然也想親眼見識一下。”他拿起一朵開得正好的菊花，放在鼻尖輕嗅，眼角的餘光卻瞥著她。
“我倒要看看，這位玉麒麟，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能將我的夫人迷得神魂顛倒。”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也好……學一學。”
林青晏：“……”
學？學什麼？
學人家怎麼唱戲，還是學人家怎麼勾女人的魂兒？
她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經又透著股幼稚的樣子，簡直哭笑不得。
“你……你當真要去？”
“票都拿了，自然要去。”他理所當然地道。
林青晏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跟著他，又一次坐上了去明月樓的馬車。
……
依舊是二樓的雅閣。
戲臺上鑼鼓喧天，玉麒麟一身白衣，扮的是個多情的書生。
蕭懷肆靠在椅背上，一條手臂極其自然地搭在林青晏的肩頭，將她半圈在自己懷裡。
“嗯……”他看著臺下那人，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鼻音。
林青晏正聽得入神，被他這一下打斷，不由得偏頭看他，“怎麼了？”
“臉太白了，跟抹了三斤粉似的，看著就體虛。”蕭懷肆評價道。
林青晏：“……那是戲妝啦……”
“腰也太細了，風一吹就倒，沒什麼力氣。”他又說。
林青晏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人家是旦角，要的就是那個身段。”
“哦？”蕭懷肆挑了挑眉，忽然拿起桌上的一顆剝好的葡萄，遞到她嘴邊。
林青晏下意識地張嘴含住。
“是他唱得甜，還是這葡萄甜？”他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林青晏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又羞又窘，壓低了聲音道：“你幼不幼稚！”
“幼稚麼？”蕭懷肆低笑一聲，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他將她整個人都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拿起另一顆葡萄，自己先咬了一半，然後才將剩下的一半，渡到她唇邊。
“這樣呢？是不是比方才更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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