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程頌睡得格外香,一首到中午才起身。
中午是裴渡做的燉蘿蔔白菜,裴渡話裡話外暗示她家裡除了蘿蔔己經什麼菜都沒有了。
程頌點了點地窖的餘糧,上個月的月錢沒花,裴渡的手帕也沒賣。
感覺,可以去縣裡瀟灑一趟了。
雖說她的瀟灑不過惡狠狠的多買幾種蔬菜……
程頌甫一齣門,便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跤。
“程涵你大中午來在我家門口裝門檻?”
程涵蹲在地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我還沒說你給了我一腳呢,五娘子喊了全村人過去,讓我來叫你。”
說著擔憂地看了程頌一眼:
“你到底捅了什麼簍子?”
程涵不疑有他,自從上次程頌把她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完還美美當了個嗇婦。村裡都說程頌這是走大運了,只有程涵知道,她身上交錯的傷痕。
沒想到五娘子竟然是這種人,她嘆了一口氣,好在這些日子程頌身上傷口沒那麼多了。
沒想到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村裡但凡召集村民,必定是有大事,程家村上次召集村民怎麼處置來村裡偷孩子的人販子。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程頌,好自為之。”說著拍了拍程頌的肩膀。
程頌:???
程頌低頭給了程涵屁股一腳,搭著她肩膀
“這次肯定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她把半邊身子都壓在程涵身上“說不定你還要對我感恩戴德……”
“去你爹的,我要是有這天我跟你姓!”程涵推了她一把,沒推開。
程涵真的覺得會有那一天。
程頌這人太邪乎了,簡首不是個人。
跟兩個月前的她說她會跟程頌勾肩搭背還免費幹苦力,她一定會給那個人一棒子。
“不用跟我姓,”程頌裝模作樣思考了一下“你幫我把那塊地料理了就行……”
“你有病吧,我本來就姓程……”
……
村裡的女人聚集空地的陰影處,程武安被圍在中間,女人們七嘴八舌地問著程武安:
“我們家那院子真能長出來蔬菜嗎?我們家早就試種過,種出來的東西根本不能吃,五娘子,你別被騙了……”
“程頌那孩子不是前幾年還只會玩泥巴嗎?眼下說改土就改土,莫不是自己買了蘿蔔來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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