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整個京畿誰不知道,這王權之爭,最無可能的就是這位涼王,有異族血統不說,還不得帝王喜愛,這才封到了七山郡這種鬼地方。
更何況她本人更是花天酒地,沒個正形。眾人只當她是沒了野心,想做個閒散的親王,謀個自保。
裴渡咬了咬唇。
“程頌可沒同我說過,她要去京畿,更沒說過她要輔佐你。”
姬景笑了,輕飄飄的笑隨著風吹進馬車,帶來一股寒意。
“裴小公子,不跟著我難道還跟著你那老孃?你們家也算是西面楚歌了,何必咄咄逼人呢?再者,你這沒名沒分的,與你何干?”
西下寂然。
“你若想平平安安的回去,還是少說些話吧。”
這句便是威脅了。
裴渡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等到回京,一定要讓姐姐好好參她一本!
這個混蛋,王女之爭,向來刀光血色,她就是想要程頌死。
……
這邊送走了裴渡,眼下又來了個墨色。
程頌一陣頭疼,江縣令給她在城裡安排了住所,今晚卻還是要在小破屋住上一晚的。
少年站在門口,牽著馬,低垂著眉眼,一動也不動簡首像個木樁子成精。
她進屋先把房間收拾出來,恰好看到了那條髮帶,盯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收到了懷裡。
好歹是一片 心意呢……
她咳了咳,正色道:“進來吧,墨色。”
少年貓一般兒閃了進來,無聲無息的,手裡還牽著那匹馬。
程頌:……
“傻孩子!把馬栓門口就行!放手啊!”
程頌心累,聯想到這孩子白天才把拳頭大的石頭往人腦門上扔,懷疑是不是腦子有些許的疾病。
王景從哪裡找來的這個二貨?哦,想起來了,她說是對兄弟,該不會是買一送一那個一吧……
她指了指床榻“你今晚上睡這裡。”
總不好叫個男人睡地板,反正她睡地板睡得很習慣了。
“對了,你一個男子,怎麼會去當暗衛?”程頌轉過頭,好奇道。
眼前人己經脫得赤條條的,站在床前,偏偏那面罩還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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