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頌自顧自地找了個凳子坐下,也沒管林北望的臉色,把有字那一面對著她。
她掩面“程水曹果真是風雅之人,這扇子新穎,字也新穎……”
程頌將字的那面遞得更過去了些,驕傲道:“這叫春池嫣韻,便是要我做事要春風化雨,不能總鬧個紅臉,林員外,您說是不是?”
林北望簡首要笑起來,看來這孩子在當貪官上面很有些天賦,她招招手,便有人送來一蓋著紅布的盤子,“程水曹是聰明人,只要我們和平共處,這些就都是你的了……”一手己經將紅布掀開。
白花花的銀子閃的程頌眼睛都要花了,她嚥了咽口水,笑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希望合作愉快,林家主。”
程頌抱了銀子,一路回到了家裡。
林北望在視窗,目送這程頌遠去:天神賜福又如何?還不是敗在了這銀錢上?
且待來日,她料理好了那姓江的,下一個就是程頌,這銀錢自然就成了她的催命符。
她程頌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對霖兒說那樣的話!真是好大的譜!江西月見了她林家人也得客客氣氣的。
程頌拿了銀子又放下,重複了好多次。一旁的墨色不解地瞧著程頌緊皺的眉頭,“銀子有什麼問題嗎?”
“沒,就是太多了,我感覺像做夢。”
她趴在桌子上,攬過墨色,少年人身上有股皂角的清香,她深深吸了幾口,墨色捂著脖頸,指縫罕見地露出幾分緋色。
“像個混蛋一樣,”她笑了笑,伸手要取下他面罩。“來,讓我看看我們小墨色,長得像哥哥還是……”
一張昳麗的臉露了出來,不同於他哥哥的魅惑,他的臉上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此刻那冷白的皮膚上,綻著一抹淺淡的紅,無波的眼底蕩起一股漣漪,泛著的水光將程頌整個人都圈了進去。
帶勁兒啊,程頌嚥了口口水,真誠發問:“你多大了來著?”
南昭男女,十五歲便是成人,是以十五歲婚嫁並不奇怪。程頌如今也十八了,跟她同歲的程涵再幾個月孩子都要出生了。
墨色拉過程頌的手,從善如流地塞到了自己衣服裡,另一隻手己經自顧自解下了腰帶。“我只比主人小了一個多月。”
手裡的感覺很奇妙,少年的身體並不如村間小郎那般豐盈、又不似貴男那樣輕薄。許是日日練武的原因,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摸起來手感真是……
墨色難耐地哼了一聲,他少有這樣的感覺,分明不痛,卻比受傷還要磨人。他想要停下來。
哥哥教過他要討好主人,要把主人綁在自己身上,好逃脫一個暗衛刀尖舔血的命來,可從未告訴過他,主人綁在自己身上,要怎麼辦。
程頌挑了挑眉,鬆了手。墨色輕鬆下來,隨即被一種更大的虛無裹挾,他察覺到她想要離開的手。
抬眼看著陳頌,還泛著淚光。
“又想要啦?”程頌的手又貼上去,並無其他動作。
“求您了!”他下意識地貼近程頌,喉間湧出破碎的聲音。
“幫……幫幫我。”
程頌的手動作著,他幾乎沒法思考。
腰帶徹底落到的地上,他感受到自己騰空,又落到了柔軟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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