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做一把更漂亮的。”
小女孩眼睛一亮,立刻把頭轉過來,極大聲地應了句好。
“姐姐真好!”
江西月啊江西月,最後的贏家還是我程頌。
兩個男人看到這一幕,相視一眼,劉夫郎還算矜持,沈長卿己經快裝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女人跟蘭蘭開什麼屏,吃飯吃飯。”
桌上的菜己經齊全了,盡是些沒見到過的菜式,味道與歸化本地的大有不同,歸化偏愛重口,今天的卻格外的,嗯……清雅?
比如茶粥這東西,給她三輩子她也搗鼓不出來,桌上幾道菜大致延續了這個風格,保持食材原本的鮮甜。
想來此種風味,多半出自姐郎之手了。
“好特別的味道。”程頌稱讚道:“開家酒樓也綽綽有餘了。我家裡就不做飯了,每天就等這一口。”
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般,把桌子上幾道菜從食材到擺盤誇了個天花亂墜。
聽得劉夫郎又給沈長卿夾了好幾筷子菜,沈長來者不拒,還挺適應新口味的。
“少在你姐郎前面上眼藥了。”江西月笑道:“也不曾見你待我這般兒殷勤。”
“這就來殷勤。”程頌不慌不忙地給江西月夾了一筷子時蔬:“多吃點這個,清火的。”
江西月看了一眼:“邊去,惡不噁心。”
“阿月,你就欺負小頌吧,等小頌以後都不上門了你就要坐到院裡愁了。”
“聽聽,聽聽,”江西月夾起來,丟到埋頭吃飯的蘭蘭碗裡:“胳膊肘己經不對著我了。”
“娘,我也不愛吃這個。”蘭蘭委屈道。
“小孩子不要挑食,多吃蔬菜才能像你姐姐我一樣強壯。”程頌又給蘭蘭添了一筷子,蘭蘭立刻把自己碗捂得死死地,埋頭苦吃。
如果說還有比欺負小孩更好玩的事情,那一定是欺負比較聰明的小孩。
……
茶足飯飽,沈長卿被劉夫郎拉著進了後院,說是有些小話要說,蘭蘭也被侍女抱著回了屋子。
程頌跟著江西月回書房,兩個女人在裡面,江西月點香煮茶,不慌不忙地從最原始地的工序開始。
有時候程頌真的很佩服江西月,她屁股都坐不住了,江西月才到第三步。
“浮躁。”她評價,“你那屁股上是長釘子了?”
“饒了我吧,我寧願去帶小孩。”程頌不捨地看了一眼窗外,心想跟沈長卿一樣無憂無慮的也不錯。
“你知道一次集會要坐多久嗎?難道那時你也要跟現在一樣,扭扭捏捏像個男人一樣?”
“遑論之後的朝會了,參你的摺子能從案上堆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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