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我知道我牛逼,快狠狠的誇獎我吧(??ヮ?)?*.?)
柳鑫張了張嘴,一時沒說出話來。
有什麼問題?問題大了!
她為什麼出來找藥劑師?
因為他們凌空小隊供養的那位藥劑師,一位準三階的老先生,最近正忙著幫她父親的那頭老夥計衝擊血脈瓶頸,從普通血脈往精英血脈進階,正是緊要關頭,根本抽不開身。
老先生手底下那些弟子,煉風行露這種二階藥劑又磕磕絆絆,交不出貨。
柳鑫原本想著,出來隨便找個二階藥劑師先頂著,等老先生那邊忙完了再接回來。
可她心裡清楚得很:就風行露這東西,就算是那位準三階的老先生親自開爐,也是時好時壞,時不時出殘次品,偶爾才出幾瓶漂亮的合格品。
結果眼前這位,擺出來一排,瓶瓶合格。
這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的手藝,根本不在那位準三階之下,甚至……
柳鑫再看白晝的眼神,徹底變了。
剛進門時那點刁蠻勁兒收得乾乾淨淨,臉上堆起笑來,一口一個“白大師”,說話都帶上了敬語。
(白晝:適才相戲耳ˉ_???_/ˉ)
她嬌生慣養是嬌生慣養,刁蠻是刁蠻,但刁蠻不代表傻。
爹媽都是三階御獸師,她從小耳濡目染,最清楚一件事:這個世界,技術就是人脈,手藝就是靠山。
一個手藝過硬的藥劑師,值得她放下任何身段去結交。
兩人又客套著聊了幾句,柳鑫才抱著藥劑,心滿意足地告辭。
送走她,白晝關上門,伸了個懶腰。
屋裡終於清淨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隻食盒上。
銀鱗鱸,二階精英血脈,口感一絕,溫養體魄。
白晝摸了摸下巴,轉身進了廚房。
片刻之後,院子裡飄出煎魚的香氣。
功千萬從御獸空間裡擠了出來,鼻子一抽一抽的,湊到灶臺邊上,赤金色的眼睛首勾勾盯著鍋裡。
“去去去,”白晝用鍋鏟把它的大腦袋撥開,“這是人吃的。”
“……行吧,給你留一塊。”
“就一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