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嚥了咽口水,身體慢慢前傾。
“整天吃這種好東西,也不怕折壽。”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終於忍不住伸出手,端起了那個白瓷碗。
他看著碗裡晶瑩剔透的燕窩,臉上露出一抹貪婪。
“這麼好的東西,餵給他真是暴殄天物。”
“還不如讓我補補身子。”
顧修能端起碗,湊到唇邊吹了吹。
裴嘉樹加了足量的冰糖,完美的掩蓋了農藥原本的刺鼻氣味,只留下了令人垂涎的濃甜。
顧修能試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似乎覺得味道不錯,他乾脆仰起頭,咕咚咕咚地將整碗燕窩喝了個底朝天。
一滴都沒剩。
他滿足地放下碗,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就在這時,裴嘉樹從一樓的客房裡走了出來。
他原本是想來看看我有沒有被毒死。
可是,當他看清顧修能面前那個空蕩蕩的白瓷碗時,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慘白,瞳孔劇烈收縮。
“爺爺,你......你喝了什麼?”
裴嘉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極度的恐慌。
顧修能優雅地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
“你姑父的燕窩啊。”
他得意地笑了笑,語氣裡滿是佔了便宜的竊喜。
“放心,爺爺也給你留了個底子。這種好東西,當然得咱們自家人先嚐嘗。”
裴嘉樹驚恐地後退了一步,拼命地搖頭。
“不......不能喝!快吐出來!”
他終於崩潰地驚吼出聲,想要衝過去搶那個碗。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顧修能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下一秒,他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雙眼暴突,直挺挺地從沙發上栽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