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亮，你們公司的高階顧問。買家是騰達公司。交易的具體內容我不清楚，但應該己經在接觸階段了，你們動作得快。”
秦明盯著螢幕上那個名字，瞳孔又縮了一下。
李成亮是華信的高階顧問，在公司幹了七八年，手上有大量核心客戶的資料。
如果這個人是內鬼，那洩密的規模絕對小不了。
而騰達公司是華信在京城商業調查市場上最主要的競爭對手，兩家爭專案打得頭破血流不是一次兩次了。
李成亮偏偏找的買家是騰達，這個資訊精準到這種程度，不可能是編造的。
任何編造的資訊都不會把細節織得這麼密。
他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然後把手機收起來，站起來朝林凡鞠了一躬。
那個鞠躬的角度很深，比他進門時彎腰遞名片的角度深了至少二十度。
不是乙方對甲方的客氣，是實實在在的感激。
“林總，大恩不言謝。等我們處理完內部的事情，我親自帶隊，保證把京城建築的調查報告做得滴水不漏。”
“那就辛苦秦經理了。”
林凡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這一次秦明的握力比昨天大了不少，不是緊張，是激動。
送走秦明之後，林凡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發了一會兒呆。
本來要花一百三十萬才能搞定的事，現在一個訊息就換了。
不但省了錢，還白賺了華信公司一個人情，順便幫自己堵住了一個潛在的洩密風險。
這筆買賣，他覺得很划算。
他轉身坐回老闆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鐵觀音己經涼了，但依然回甘。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王海柱發來的微信訊息。
他點開看了一眼，笑了。
柱子說店裡廚房改造己經開工了，一切順利，讓他有空過來看看。
他回了一行字：行，晚上一起吃飯。
然後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放，整個人陷進椅背裡，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現在整個局面就像一張被理清的蛛網，每一根線都牽在它該在的地方。
而沈硯鋒那邊，大概還不知道——他正在調查的那個人，不但在準備反擊，而且連反擊的費用，都是別人搶著買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