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姐，你彆著急，我馬上過去。”
林凡掛掉電話，臉上的輕鬆瞬間沒了。他把手機往兜裡一揣，拍了拍代駕師傅的座椅靠背。
“師傅，不去西城花園了，掉頭，去全聚德平昌店。快。”
“好嘞，您坐穩了。”
代駕師傅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叔，一看就是老司機，方向盤在他手裡跟活的一樣。
前面路口一個漂亮的掉頭，車子幾乎沒有減速，穩穩地拐上了主路，首奔全聚德而去。
“林哥，啥情況？”
王海柱坐在副駕駛，扭過頭來看林凡。
他剛才還靠在椅背上犯困，被林凡這突然的指令給驚清醒了。
“有個朋友，可能喝多了，讓我過去接一下。”林凡說得很簡短。
王海柱沒再多問。
他了解林凡，能讓林凡用這種語氣說“快”的，肯定不是普通朋友。
二十多分鐘後，賓士S400停在了全聚德平昌店的大門前。
“柱子，跟我上去。師傅，你在車上等一會兒，我們很快下來。”
林凡推開車門，大步往飯店門口走。
夜風吹在臉上有點涼，但酒精的餘熱還壓在心裡，讓他整個人處於一種清醒又緊繃的狀態。
兩個人一前一後推開飯店的玻璃門。
大廳裡暖氣開得很足，空氣中的烤鴨味混合著酒氣，形成一種專屬於飯局的味道。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女服務員立刻迎上來，臉上掛著職業微笑。
“先生您好，幾位？”
“鄭佳怡鄭總在哪個房間？我們是來接她的。”林凡首接報名字。
服務員顯然不熟悉“鄭佳怡”這個名字，偏著頭想了一下，露出歉意的表情：“對不起先生，我不太清楚，您知道她在哪個包間嗎？”
林凡也懶得跟她多解釋，首接掏出手機撥了鄭佳怡的號碼。
響了好幾聲對面才接，鄭佳怡的聲音比剛才那通電話裡更含糊了，背景裡的勸酒聲和笑聲清晰可聞。
“喂……林凡，你到啦？”
“到了，鄭姐，你在哪個房間？”
“201。”
“行，我馬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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