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張子榮主動加碼，“關於估值，五億收購百分之二十五，我覺得很合理。何律師，把協議文字拿出來吧，條款今天能定的都定下來。”
“張總，”何律師小聲提醒，“有些細節條款，咱們內部還要再……”
“不用了。”張子榮一擺手，“集團那邊，我去解釋。”
這態度，積極得有點過分。
接下來的談判，順利得可怕。
原本可能要拖三五天的條款，一下午全部過完。
估值五億，收購百分之二十五。其中王天明出讓百分之二十，林凡出讓百分之五。
付款安排：協議簽訂生效後五個工作日內，首筆款兩億五到賬；剩餘兩億五，三十個工作日內付清。
違約金、競業條款、董事席位、渠道協同的落地時間表，一條一條，清清楚楚。
下午西點二十，雙方代表在協議上簽字。
王天明簽字的時候，手都在抖。
簽完，他長長吐出一口氣，跟林凡對視了一眼，那眼神里全是“今天多虧了你”。
林凡回了個“小意思”的眼神。
簽完字，握手，拍照，會議室裡一片喜氣。
鄭國華握著林凡的手不放：“林總，今天真是痛快！我參加過十幾輪投資談判，這是最痛快的一回！”
“鄭總客氣，主要是大家目標一致。”
“對對對，目標一致！”
晚上，王天明在當地最好的酒樓擺了一桌。
“今天必須慶祝！我做東！”
一行人浩浩蕩蕩殺過去。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徹底起來了。
鄭國華喝得臉紅脖子粗，摟著王天明喊哥。
周明禮跟長鑫的財務總監碰杯碰得叮咣響。
蘇晴倒沒多喝， 不過加了好幾個人的微信，包括韓志國。
用她的話說，以後渠道對接，全靠韓總多支援。
韓志國受寵若驚，連聲說應該的應該的。
只有張子榮沒出現。
晚宴開始前，他給王天明發了條訊息，說自己身體不適，先回酒店休息了，改日再聚。
王天明拿著手機首嘀咕：“身體不適？下午簽字的時候不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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