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睜開一隻眼：“你猜。”
李明認真想了想：“3億？”
林凡又閉上眼：“往高了猜。”
李明倒吸一口氣：“4億？”
林凡笑了：“再高。”
李明差點把方向盤拽下來：“林總，您別嚇我，5億？那咱們那20%不就是……”
“好好開車。”林凡說，“到了地方，你只管看和記。其他的，我來。”
狗東總部在亦莊，樓很高，玻璃幕牆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大堂寬敞得能踢足球，前臺後面是一面巨大的LED屏，迴圈播放著狗東物流的無人機、無人車、智慧倉。
沙發區坐著幾個穿西裝的人，個個表情嚴肅，像在等面試。
吳軍站在大堂裡，仰頭看了一圈，低聲說：“我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參加他們的技術沙龍，坐最後一排，連水都沒敢多喝。”
林凡拍拍他肩膀：“今天你是主角，想喝多少喝多少，喝完了讓他們續。”
前臺核實了身份，給了三張訪客卡，又讓人帶著他們上了電梯。
電梯間裡全是狗東的紅色Logo，電梯門一開一合，像在說“歡迎來到大廠”。
到了會議室樓層，接待他們的是一個穿白襯衫、戴金絲眼鏡的年輕人，胸牌上寫著“戰略投資部 高階經理 孫浩”。
“吳總、林總，歡迎歡迎。”孫浩笑得很標準，露八顆牙，“趙總己經在會議室等各位了。”
會議室很大，落地窗，能看到半個亦莊。
長條桌，真皮椅，桌上擺著礦泉水、咖啡、水果拼盤，還有狗東的吉祥物——一隻白色小狗玩偶，歪著頭坐在桌角，表情挺萌。
狗東這邊坐了五個人。
為首的是集團副總趙凱，西十出頭，寸頭，穿深藍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看起來很乾練。
旁邊是法務總監錢蕾，三十五六歲，短髮，表情冷淡，面前擺著厚厚一摞檔案。
再旁邊是財務副總監周大勇，微胖，笑起來像彌勒佛，但眼神很精。
剩下兩個是戰略投資部的，一個叫孫浩，一個叫李夢，都是年輕人，一個記筆記，一個看電腦。
吳軍這邊，林凡、李明、財務周姐、律師陳哥，五個人，正好對等。
寒暄環節很標準。
趙凱先伸手：“吳總，久仰。你們那套物流算法系統，我們技術團隊看了，評價很高。”
吳軍握手：“趙總客氣，狗東才是物流行業的標杆，我們一首學習。”
“學習不敢當，互相交流。”趙凱轉向林凡，“這位就是天賜投資的林總吧？年輕有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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