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環節很順利。法務對法務，財務對財務，半小時後，雙方在合同上籤了字。
狗東這邊的人表情都鬆下來了，錢蕾甚至笑了笑，雖然笑得有點勉強。
周大勇倒是挺開心，還主動給李明遞了根菸，李明擺手說不會。
趙凱走到林凡面前，伸出手：“林總，今天領教了。你這談判，滴水不漏。”
林凡握手：“趙總客氣，是吳總的演算法值這個價。”
趙凱笑：“演算法值錢，但會賣演算法的更值錢。以後有機會，多交流。”
“一定。”
晚上，狗東做東，在總部旁邊的酒店請吃飯。
包廂很大，能坐二十人。
桌上擺著茅臺、紅酒、果汁，菜還沒上，先上了果盤和點心。
狗東這邊來了七八個人，除了趙凱他們，還有幾個其他部門的負責人。
吳軍坐在林凡旁邊，低聲說：“林總，我今天跟做夢一樣。5個億，我昨晚還在想，能到3.5億我就知足了。”
林凡笑：“知足常樂，但你值得更多。”
正說著，包廂門開了。
進來兩個人。
前面那個，西十多歲，圓臉，笑容很親和，穿一件黑色休閒西裝，裡面是白襯衫，沒打領帶。
後面那個，年輕漂亮，扎著馬尾，穿淺色連衣裙，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整個包廂的人都站起來了。
“東哥。”
“東哥好。”
“嫂子好。”
林凡也站起來。
狗東的創始人，東哥，帶著夫人奶茶，來了。
東哥一一握手，走到吳軍面前：“吳總，恭喜。你們那套演算法，技術團隊跟我說了，很牛。”
吳軍有點緊張：“東哥過獎了，我們就是做了一點微小的工作。”
東哥笑：“微小的工作，能值5個億？”
全場笑。
走到林凡面前，東哥停了停：“你就是天賜投資的林凡？趙凱跟我說了，今天談判，你全程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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