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科技、消費、醫藥，都看。”
“物流呢？”
“物流也看，但今天之後，可能要多看看了。”
東哥笑：“那你得跟狗東多合作。”
“一定。”
奶茶也和林凡說笑了幾句，問他喜歡吃什麼，平時有什麼愛好。
林凡說喜歡吃燒烤，奶茶眼睛一亮：“我也喜歡，但東哥總說燒烤不健康。”
林凡說：“那下次我請嫂子吃，我自己開了家店，用的是寧夏灘羊，不醃，只撒鹽。”
奶茶笑：“行，說定了。”
宴席結束，己經快十點了。
吳軍和林凡坐一輛車回去。
李明開車，吳軍坐在後座，靠著椅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林總。”吳軍忽然開口，聲音有點啞，“今天如果沒有你，我最多3億就簽了。”
林凡看著窗外：“3億也不錯了。”
“不一樣。”吳軍搖頭，“5億和3億，差的不是2億，是底氣。今天你讓我知道，我的演算法，值這個價。”
他轉過頭看著林凡：“林總，以後如果有機會，咱們還一起合作。”
林凡笑：“你先把狗東這三年幹好。三年後，你要是想出來，隨時找我。”
吳軍點頭：“一定。”
車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像一串發光的省略號。
林凡靠在座椅上，閉著眼。
他有點累，但心裡很踏實。
第二天早上，林凡在自己家的床上醒過來。
陽光透過窗簾縫，落在被子上。
他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系統情報準時推送。
【今日情報：狗東的東哥，將在三日後的M國之行中，遭遇仙人跳。】
林凡看著這條訊息，愣了一下。
然後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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