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嘴角微微上揚，很快又壓了下去。
他放下手機，重新看向劉倩。
對面的女人正低頭翻看專案書，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睫毛低垂，神態專注得恰到好處。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什麼人，林凡大概真會以為她只是個對投資感興趣、想給自己留後路的漂亮女人。
“怎麼樣？”林凡端起酒杯，語氣隨意，“看得懂嗎？”
劉倩抬起頭，笑了一下：“大部分能看懂，就是有些專業術語不太明白。林總，這個AI輔助診斷系統，是己經落地了嗎？還是說還在臨床階段？”
“己經落地了。”林凡早就把專案書背熟，張口就來。
“洛杉磯兩家醫院在試用，資料反饋很好。現在融資是為了進國內市場，門檻五十萬美刀，算是一張入場券。”
“五十萬美刀……”劉倩輕輕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盤算，“週期呢？”
“十八個月，預期三倍回報。如果進展順利，可能提前退出。”
劉倩眼睛亮了一瞬，又很快壓住，換成一副猶豫的樣子：“聽起來確實不錯。不過林總，我手頭現金沒那麼多，有些錢在海外，週轉需要時間。”
“不急。”林凡笑了笑，“好專案不等人，但我可以幫你留個份額。前提是你真有興趣。”
“當然有興趣。”劉倩立刻說，“林總推薦的專案，我肯定信。”
她說這話時，眼神真誠得幾乎能騙過測謊儀。
林凡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的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吳軍發來的訊息。
“資料開始回傳了。她手機裡東西不少，多個微信、p賬號，還有加密相簿。初步看，至少有五個不同身份。”
林凡沒有立刻回覆。他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繼續跟劉倩聊專案。
劉倩問得越來越細，從團隊背景問到退出機制，從估值問到有沒有對賭協議。
林凡一一回答，偶爾故意停頓一下，假裝在回憶，實際上是在給吳軍爭取時間。
大約過了十分鐘，吳軍又發來一條訊息。
“安裝穩定，資料包很大。還需要幾分鐘時間。”
林凡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林總？”劉倩察覺到他的走神，歪了歪頭，“怎麼了？”
“沒事。”林凡放下酒杯，笑道，“剛才想到明天一個會。你繼續。”
劉倩沒有追問，而是拿起手機，又看了幾眼專案書。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點，林凡知道木馬己經安裝完成，她看什麼己經不重要了。
“林總，這個專案書我能儲存嗎？”劉倩問，“我想回去再仔細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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