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笑了笑：“我單身。”
劉倩的眼神微微一閃，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重要資訊。
她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變得柔軟：“其實我挺羨慕你們這種人的。知道自己要什麼，也有能力去拿。不像我，之前被人騙過一次，現在做什麼都小心翼翼。”
“被騙過？”
“嗯。”劉倩低下頭，用叉子撥弄盤中的蝸牛殼，“前男友，戀愛時說得天花亂墜，後來我才發現他外面欠了一屁股債。”
她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所以我現在特別想自己做點事。女人嘛，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林凡點點頭，表情恰到好處地同情：“理解。劉小姐能走出來，己經很不容易了。”
劉倩笑了一下，像是被他這句話安慰到了。
她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林凡的杯子：“那就謝謝林總給我這個機會。”
“合作共贏。”
兩人碰杯。紅酒在燈光下晃出暗紅色的光。
林凡知道，她剛才那番話至少有七成是假的。
吳軍傳回來的資料裡，很快就會證明這一點。但他不急，釣魚要有耐心。
晚餐結束後，劉倩提議去頂樓酒吧再坐一會兒。
林凡沒有拒絕。
頂樓酒吧人不多，駐唱歌手在唱一首慢搖。
劉倩選了個靠窗的位置，能俯瞰城市夜景。
她脫了外套，碎花裙的肩帶微微滑落，她也不去拉，反而側過身，讓燈光落在鎖骨上。
“林總，你平時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她忽然問。
林凡端著杯子，笑道：“怎麼，劉小姐要給我介紹？”
“我自己不行嗎？”劉倩眨了眨眼，半真半假。
林凡沒有被這句話帶偏。
他太清楚這種套路了。先製造曖昧，再讓你放鬆警惕，最後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你銀行卡里的錢、公司裡的機密、甚至手機裡的通訊錄，都會變成她的籌碼。
“劉小姐這麼優秀，追你的人應該不少。”林凡把球踢回去。
劉倩輕輕嘆了口氣：“優秀有什麼用？男人看女人，不都看臉嗎？”
“那不一定。”林凡說，“我看人更看重腦子。”
劉倩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林總這話，比誇我漂亮還讓人高興。”
她又要了兩杯威士忌。林凡喝得很慢，大部分時間都在聽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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