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林凡按照約定,來到了約翰遜的莊園。
莊園在舊金山北邊,半山腰上,佔地少說有好幾英畝。
車子沿著盤山公路往上開的時候,林凡透過車窗看了一眼。
只見到處都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坪和花壇,幾棵巨大的橡樹錯落有致地立在路邊,樹冠遮天蔽日,把夕陽切成了碎片。
鐵門緩緩開啟,車子駛入車道。
車道兩邊種著兩排法國梧桐,樹幹粗得兩個人都抱不過來。
林凡心想,這樹起碼得長了幾十年,約翰遜住這裡估計也住了不少年頭了。
主樓是一棟三層高的法式建築,外牆是淺黃色的石材,屋頂是深灰色的石板瓦。
門前有個圓形噴泉,水柱在夕陽下閃著金光。
臺階上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安保人員,耳朵裡塞著耳機,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守白宮。
林凡下車,抬頭看了看這棟樓,心裡默默算了一下,光是這房子的維護費用,一年就得好幾百萬美元。
靠議員那點薪水,肯定是不夠的。
所以他需要大衛那樣的金主。
現在大衛沒了,他需要新的。
瓊斯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還是那套深灰色西裝,還是那條暗紅色領帶,還是那張標準的政客秘書笑臉。
他快步走下臺階,伸出手:“林先生,歡迎歡迎。”
林凡跟他握了握手:“瓊斯先生,又見面了。”
“議員己經在裡面等著了,”瓊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跟我來。”
林凡跟著他進了大門。
門廳很大,地上鋪著大理石,天花板上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燈光璀璨得像是在拍電影。
牆上掛著幾幅油畫,林凡不懂畫,但看畫框的成色和畫幅的大小,估計隨便摘一幅下來都夠在舊金山買套公寓。
穿過門廳,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邊擺著各種雕塑和瓷器,林凡掃了一眼,有些東西看著像是亞洲的,有些像是歐洲的,總之就是三個字:很值錢。
走廊盡頭是一扇雙開的橡木門,瓊斯推開門,側身讓林凡先進。
宴會廳很大,能容納上百人。
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頭頂是第二盞水晶吊燈,比門廳那盞還大。
靠牆擺著一排長桌,上面鋪著白色桌布,擺滿了各種食物和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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