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心裡一清二楚 自己這是老毛病犯了,也會錯了老媽的意,本來張臘梅是想給自己遮掩一下,結果自己把陣仗搞得更大了,趕緊給自己找補一下。
“媽,我這不是想著我大姐和二姐嗎,兩個人都懷孕了,冬天沒什麼菜吃。總不能天天白菜,土豆,蘿蔔吧,我想著,既然我把西紅柿都弄來了,總不能再把西紅柿給她倆弄過去,讓她倆自己做西紅柿醬吧,東西都送了 不能就差這最後一步吧!一板車聽著挺多,三家分下來應該也沒多少吧?”
李知文對李偉的毛病一清二楚,知道這是他給自己找補的,但是李偉這話你真是找不出毛病,兩個姐姐懷孕了 ,給兩個姐姐備點菜怎麼了?確實就像他說的那樣 西紅柿都給你備好了,等於說 99 步都走了,就差這最後一步,還能怎麼說,明天說什麼也把瓶子給弄回來。
張臘梅對自家這個好大兒是一句不好的都不會說,就處處都想著自家人這一點,她張臘梅就滿意得不得了,自家這好大兒不論什麼時候都能分清裡外,對自己人那叫一個大方,可以說有求必應,就連自己的兩個親家也誇這孩子好。但是想想 他弄回來這一板車西紅柿,張臘梅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幹家務活 李偉和李知文合起來不頂一個人,特別是李知文,純純就是老派的老爺們兒,家務活一點兒不帶伸手的,李偉也就能打個雜。這明天弄來一車西紅柿可怎麼辦?
“小偉,這一車西紅柿,要按你說的三家分分,確實也不顯得那麼多,但是怎麼把這個醬做出來呢?就咱家這三口人,明天晚上不睡覺也幹不出來,總不能最近這幾天沒事兒就幹這個吧?不行你就把那西紅柿給誰勻出去點兒?”
分?這是給李偉提了個醒,東西他是不想分,但是活兒可以分出去,最多拿點兒西紅柿頂幹活的酬勞,反正西紅柿他又沒有花一分錢。
“媽,我是這樣想的,不行 我再多弄點兒西紅柿……”
都沒等他說完 ,李知文都急了“停停停,小偉,可不敢再多了,這一板車己經夠讓我和你媽頭疼的了。”
“老李, 你瞎打什麼岔,你讓小偉說完”張臘梅知道自家好大兒不能無緣無故的說出 想再多弄點。
“明天我把何雨柱和許大茂給找來,讓他們倆過來的時候把他們家爐子和東跨院兒的爐子都抬來,然後等做完了西紅柿醬,一人分他們幾瓶。”李偉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張臘梅一想 ,還真行。何雨柱幹這活兒肯定麻利,雨水雖然小點兒 ,但是扒個皮裝個瓶還是行的,許大茂跟李偉水平差不多,但這又不是什麼細緻活,燙一下 ,扒了皮,切好裝瓶,然後再蒸一下就好了。
“那行, 你記得明天跟何雨柱和許大茂說一聲。”
終於把這點活兒分配明白了,飯也吃完了,張臘梅正準備收拾殘局 ,洗鍋洗碗,就聽見旁邊 95 號院那個破盆噹噹噹的又敲上了,剛想說點兒什麼的時候,就聽自家院門被人敲響了,外邊好像是劉光天在那兒叫,“李偉哥, 李偉哥。”
李偉從籃子裡抄起一個西紅柿,過去把門開啟,把西紅柿塞給他。劉光天是過來叫他們家去開全院大會的,街道辦的人過來了,通知他們過去開會。
今天這一天 對於閆家和賈家來說, 那是過得相當不愉快,走到哪裡都有人指指點點,看來傻柱相親的事,在這一片己經傳開了,賈張氏就不提了, 沒皮沒臉,賈東旭是己經被下了通知半年內升不了工級,就要被調去衛生隊打掃衛生了。
閆埠貴本來還以為軋鋼廠保衛處處理完,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那是他想多了。保衛處昨天處理的是他們幾家打架鬥毆方面的事,其他的可不管。昨天早上事兒一齣,下午在整個交道口這一片就己經發酵了,現在基本上整個東城區的八卦愛好者,都己經吃上這個瓜了。
傳播的最勁爆的2個點,居民聯絡員,老師,這擺明就是奔著閆埠貴去的,至於賈張氏,這就個見不得別人好的老寡婦,死不死活不活的,其實根本就沒人關心,她有什麼可傳的?要是說她跟吳麗麗搶男人,也算是個話題,可惜不是,編瞎話距離事實太遠,根本沒有人會相信。
早上閆埠貴一齣門,就感覺不對勁,別人看自己的眼光不對勁,到了學校更是感覺不對勁,有同事在背地裡對自己指指點點的,但是閆埠貴又抹不下面子跟別人打聽,只能就這麼在學校乾熬著,按照他原來的習慣 ,他的課上完早就開溜了,今天閆埠貴卻老老實實坐在辦公室裡面,就像在等待最後的審判一樣,坐立不安的熬過了一個早上。
下午兩點多學校剛上班,辦公室裡進來一位年輕的老師“閆老師,校長讓你到他辦公室去一趟。”
該來的終於來了,閆埠貴反而鬆了一口氣,連忙起身朝校長辦公室走去,在進了辦公室以後,閆埠貴看見教導主任,校長,書記都在知道今天的事應該是小不了,不得不說那個時候的文人是真的有文人的修養,即便是要處理閆埠貴的問題,校長開口依然是很客氣“閆老師 ,請坐”
閆埠貴趕緊找地方坐下,他沒注意到的是 書記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噴火,恨不得吃了他一樣,這位老D員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平時不苟言笑,說起話來不留情面,根本不怕得罪人。今天早上這位書記去區教育局開會,會上領導拿閆埠貴做例子,談到了教師隊伍的問題,雖然沒有指名道姓說是這位書記所在學校的老師,但是其他參會人員好像都知道說的是他們學校的老師,讓這位書記感覺好像被當眾扇了好幾個大耳刮子一樣。
散會回到學校以後,這位書記馬上就找到了校長和教導主任,要求他們立刻召開校務會議,討論關於閆埠貴的問題,書記是極力主張開除閆埠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