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等閆埠貴坐好以後才開口,“閆老師,今天我和書記以及教導主任是代表學校來跟你進行談話,宣佈對你的處理意見,閆老師,不知道你對“師者, 正人先正己”,這句話是怎麼理解的?”
閆埠貴現在是如坐針氈,根本不敢說話,生怕有一句話說錯了,正在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句話的時候。
“閆埠貴,校長問你話呢!”書記黑著臉提醒閆埠貴。轉頭又跟校長說“校長,你首接跟他說處理意見吧,就你提出來的問題, 他如果真能懂這句話,也沒有今天的事了。”
校長跟書記點點頭 接著說“閆埠貴老師,昨天你因為佔便宜不成,就教唆自己的妻子去破壞同院鄰居相親,導致引發鬥毆的事件,是事實吧?關於這件事, 你有什麼想為自己辯解的。”
閆埠貴忙為自己辯解“校長,這件事昨天軋鋼廠保衛處己經處理過了。”
書記都被他的話給氣笑了,“閆埠貴老師,軋鋼廠保衛處,處理的是打架鬥毆的治安事件本身,不是關於當事人的人品道德方面的問題!你也是幾十歲的人了,怎麼能說出這種沒有常識話來。”
旁邊的教導主任拿著筆一首在記錄這次談話的內容,聽到閆埠貴為自己的辯解, 他也有些哭笑不得,他也想不明白,幾十歲的人了,怎麼能說出這麼沒腦子的話,看來這人在教師的隊伍裡確實是有問題的,哪怕你現在抱住校長的大腿, 哭訴求情的我都能理解,但是你這話說得也太讓人無語了。
此時的閆埠貴也懵逼了,這輩子第一次報警,根本不知道這裡邊有什麼事,他現在真是後悔了,自己當時就是想出口氣, 訛傻柱一點醫藥費,現在倒好,弄巧成拙了,別人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自己這是搬起石頭把自己的腰砸斷了。
校長看閆埠貴真的是什麼都不懂,也不想再聽他辯解了,這人連常識都缺乏 ,還是小業主成分,如果不是當時教師這個職業的從業人員嚴重短缺,單一個小業主成分,閆埠貴就當不了公辦老師,處理他真是一點兒都不冤“閆埠貴老師,經校務會研究,報上級教育局批准,決定對你作出如下處理,閆埠貴解除公辦教員任用,改為臨時代課人員。”
閆埠貴聽到處理決定之後,整個人呆若木雞,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編制撤銷了 ,等於現在成了一個臨時工,寒暑假工資沒有了,工會的福利也被取消了,如果有個風吹草動需要縮減人員,他就可能是被最先裁掉的那個人。
出了校長辦公室的閆埠貴。 一個失魂落魄都不足以形容,他像是丟了魂魄,垂著肩膀,雙腿沉重得抬不起來,不是邁步,是一點點拖著腳,木然地往前行走,眼神空空蕩蕩,什麼也看不見,彷彿整個世界一下子變得暗淡無光一樣。
熬到下午下班,閆埠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回到家之後他首接癱在了地上一動不動,把楊瑞華驚得嗷的一嗓子,招呼著閆解成一起把閆埠貴扶起來,放到了床上。
“老閆,老閆,你這是怎麼了?”楊瑞華問道。
閆解成也跟著問道“爸你這是怎麼了?”
閆埠貴好像聽不見一樣,帶著哭腔自顧自地嘴裡重複唸叨著“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完了,完了, 這下全完了。”就這一句反反覆覆的說。
不知內情的楊瑞華以為他這是魔怔了,開口對閆解成說“解成,你去把二大爺請過來,就說你爸魔怔了。”
“唉!媽,我這就去請二大爺過來”閆解成說著起身朝著外面跑去,不一會閆解成就帶著劉海中回來了。
劉海中看到閆埠貴的樣子,也是有些疑惑的問道“老閆這是怎麼了?”
“老劉,你看老閆這個樣子,像不像是魔怔了?”楊瑞華也是病急亂投醫,劉海中哪會看什麼病?
楊瑞華的話一齣,劉海中頓時就也感覺閆埠貴這像是魔怔了,他連忙開口“楊瑞華,你說得對,老閆這看著確實像是魔怔了。”
說完劉海中趕緊跟閆解成說“解成,你等一下胳膊掄圓了給你爸一巴掌,看看能不能把他打醒!”他又轉過頭對楊瑞華說“楊瑞華 你扶著點老閆,別讓他摔倒了。”
閆解成雖然年輕,但是他從心底裡覺得劉海中說的不靠譜,畢竟他就只是個掄大錘的鍛工,又不是醫生,會看病,更沒聽說他是神婆神漢的,能掐會算,會請神送神的,閆解成遲疑地看向楊瑞華,“媽,二大爺讓我掄圓了抽我爸?這能行嗎?”
楊瑞華這會兒也沒有別的招兒了,咬著牙對閆解成說“解成,這事兒聽二大爺的,你等會胳膊掄圓了使勁抽 ,別留手,過後媽給你作證,你爸指定不能因為這個找後賬。”
說著 楊瑞華把閆埠貴扶了起來,閆解成覺著自己怎麼還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但是他心裡還是覺得不對勁,於是他說道“媽,那我真抽了?”
楊瑞華有點被他問煩了“抽,掄圓了使勁抽。”然後楊瑞華把閆埠貴的眼鏡給摘了下來。
閆解成得到了楊瑞華肯定的回答,他鼓足了勁,掄圓了胳膊,照著閆埠貴的臉上沒有絲毫留力的,就是一巴掌抽了上去,啪的一聲脆響,閆埠貴整個人被抽的一個趔趄,楊瑞華差點都沒抓住他,幸好劉海中在旁邊扶了一把, 閆解成怎麼感覺心裡有一種滿腹的壓抑被一下子釋放出來的感覺。
被狠狠抽了一巴掌的閆埠貴,嗷的一聲叫了出來,同時他人也清醒了,看著剛才抽自己的閆解成那還在回味的樣子,他脫下自己的鞋就準備抽閆解成,結果被楊瑞華和劉海中給拉住了,楊瑞華趕緊解釋道“老閆,老閆,你沒事了?剛才可不賴解成,是我跟老劉讓他抽的,你可不能怨他。”
閆解成一邊往後縮一邊說“爸,剛才真是二大爺和我媽讓我抽的,你可不能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