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和董安平踩著上班的鈴聲進的辦公室,而且一進辦公室就和科長有眼神上的交流,這就讓李偉有點看不懂了,他們三個人有什麼秘密?
每週一的早上,會是真的多,剛上班沒多久,科長就被通知去開會了,搞不清狀況的李偉就在默默的觀察著林姨和董安平,但是他沒有看出任何不正常的舉動。
話題發起者依然是林姨,“小董,小李,估計咱們又要有幾天忙碌了,一到年底,本身事情就多,再加上又要考級,這幾天應該是沒有什麼空閒時間了。”
“咱們還好,考級一年就這一次,忙幾天就是了,工人們可是都盼了快一年了,平時勤學苦練就是為了這個時候,考過了還好一家人歡天喜地,考不過連家裡人也跟著心氣兒都低了,然後還得繼續為下一次考級做準備。”董安平也是感慨不己,這年月的工人是真的不容易。
“還好咱們就是負責配合監督 ,主力還得是人家勞資科和技術科的人,說實話他們乾的那個活,我根本就看不明白。”林姨還真的挺有自知之明的。
董安平和李偉也附和著林姨的話,他們三個人都沒有下過車間,技術上的事真的一竅不通。
在很多人的印象裡提到鍛工劉海中,第一反應是掄大錘的 ,其實那就是開玩笑的,工業革命都多少年了,正常情況下掄大錘的那是私人的小鐵匠鋪子,哪個資本家開的工廠到西五十年代還在使用工人掄大錘,就那效率別說給資本家掙錢了,攤子都特麼得黃了!
劉海中這個年代的鍛工,正常用的都是電或者蒸汽帶動的機器錘,掄大錘要麼是為了鍛鍊學徒,要麼是為了一些特製或者特殊的東西。
科長開會回來就佈置了這幾天的工作,就跟林姨說的一樣監督配合,對他們組織科來說就剩下配合了,什麼負責出題,評定技術等級,審批工資,跟他們就沒什麼關係,科裡西個人,沒有一個懂技術的,那些活他們也幹不了。但是他們去了,工人的心裡就不一樣,工會在場是能保證公平的。
中午在食堂打飯的時候,李偉被何雨柱示意到後門等他一下,在等何雨柱的過程中,李偉滿腦子的想不通,橋也給你搭了,路也給你指了,升工級的事也就是半個月 左右的事,怎麼還有事要找自己?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李偉一首盯著後門的方向,就看見何雨柱像做賊一樣,鬼鬼祟祟拎著個袋子從食堂裡出來了,邊走還一邊左看右看的,把他看得樂的不行,大白天的,你說你大大方方的 也沒人注意你,幹嘛走的這麼鬼鬼祟祟的,反而引人注意。
何雨柱湊到跟前 ,把袋子提到胸口的位置,開啟袋口露出裡面的東西,一開一合都沒用兩秒鐘,也就是李偉眼神好點,換個眼神不好的都還沒看清楚就己經關上了,裡面是一條華子和兩瓶茅臺。
拿這個給自己,是幾個意思?這傢伙有什麼企圖?說實話, 這東西在這年代是很重很重的禮了,一般人不說多少錢 ,就沒有途徑弄到這東西。何雨柱的舉動,讓李偉根本理解不了。鬼鬼祟祟的,總不能是偷拿廠裡哪個領導的吧?
何雨柱把袋子遞給李偉,他壓根就不接,何雨柱的意思是你先拿著 ,我再說,李偉想的是 ,你不說清楚我不敢拿,兩人拉扯了好幾回合,最終何雨柱還是先說了,“小李偉,這是我師傅拿給你的,他的意思是想問問昨天做的那道水煮魚,他能不能拿去用來當成我們這一門的創新菜。”
李偉又跟他確認了一次,“柱哥,你師父確定就是這個意思?沒別的?”
何雨柱連連點頭,“我師父就是這意思,沒說別的。”
李偉聽完, 一把搶過他手裡的袋子,就一道菜而己,又不是他發明的,他就出了一張嘴, 最後還是何雨柱做的,誰愛拿去做 誰就拿去做,反正不耽誤他吃,
“柱哥,跟你師父說,全當是他自己獨創的新菜,拿去隨便用吧,你說你也快20 的人了,送個東西都送不明白,弄得跟偷東西的似的。”說完拿著飯盒, 提著袋子,一溜煙跑了。
何雨柱愣在原地,腦瓜子嗡嗡的,他長這麼大 ,送別人這麼重的禮還真是頭一回,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扇了一巴掌,自言自語的嘀咕道“不偷不搶的,又不是給領導送禮,我用得著這麼緊張嗎!”
回到辦公室,李偉手裡的袋子己經不見了,只剩下飯盒了,跟何雨柱廢了半天話,自己的飯菜再不吃就涼了,他得抓緊時間吃飯。
正趴在桌子上吃著飯,許大茂突然跑來了,一臉興奮的樣子,似乎有什麼好訊息等著跟大家分享,“林姨, 董哥,小偉,聽說了嗎?就剛剛,易中海跟他們車間主任吵起來了,被他們主任罵得一無是處,把老傢伙逼急了,說要去廠長那告他們主任故意打壓他 ,不讓他考級。”
平常對於吃瓜總是第一個有反應的林姨,這次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應,讓李偉感到這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許大茂說話這麼大的動靜,科長馬老頭也從小辦公室裡出來了,馬老頭,林姨,董哥,三個人都是一副就該如此的表情,只有李偉還有點好奇的意思,這把許大茂給搞不會了。
馬老頭看著許大茂,笑呵呵的問道,“小許,你覺著一個毫無奉獻精神,自私自利只想著自己個人那點利益,把自己手裡那點技術當成寶,敝帚自珍不願意認真帶徒弟,根本不顧及集體利益的人,在現在算是一個合格的工人嗎?”
許大茂感覺自己好像自己正在被馬老頭進行思想教育,但是嘴上卻沒耽誤回應馬老頭的話,“馬科長,這種人肯定不能算一個合格的工人。”
“那就對了,廠裡表現優秀工人比比皆是,考級的機會都是提供給這些人的,讓一個不合格的擠佔了這些人的機會,你覺得公平嗎?”馬老頭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自顧自的轉頭又回了小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