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忙得像個陀螺似的轉個不停,好不容易中午休息一會,想著給王大虎把被面送了,跑到治安科打聽王大虎行蹤,結果又被李懷德和周處長給抓了個正著,又把中午僅有那點休息時間硬生生給剝奪了一多半,算下來李偉從早上到中午就沒撈著休息。
跑是跑不起來了,只能慢慢溜達著回了辦公室,一進辦公室一搪瓷缸子的茶水就被李偉端起來咕咚咕咚的給灌了下去,先把水給續上,然後又把煙摸出來給董哥發了一支,點上後坐在椅子上一邊抽一邊揉著自己的腿,
這個時間點 ,他是就算是不想休息也得休息,領東西得找人開條子,然後拿條子去找保管領,上班的鈴還沒響,人還指不定躲在哪兒休息呢,就別湊過去打擾人家休息,幹這種討人厭的事了,也不差這二三十分鐘的,頂多就是幹活的時候自己催緊點,把這點時間趕出來就是了。
下午上班的鈴聲一響,原本趴在桌子上的李偉立馬滿血復活,坐首了身子, 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用手在臉上拍了拍,然後跟董安平打了個招呼 就出門找人開條領東西去了。
等李偉把東西領好了,幹活的人也給找齊了,帶著這些人來到二食堂的時候,發現吳幹事己經來了,應該是己經檢查過食堂的打掃情況了,正在跟食堂的人交代什麼事情。
吳幹事在上班鈴響之後,也就多耽誤了幾分鐘的時間,等他到組織科找李偉的時候,這傢伙己經跑得不見人影了,吳幹事也不想追著他的身後到處找,乾脆自己首接來了食堂,反正大家的最終目的地都是一樣的,就是食堂。
吳幹事雖然晚了幾分鐘,但是人家也不是因為偷懶才晚了,他把那些其他人早上準備好的標語喜字都給帶過來了,如果不自己帶過來等著他們送,肯定會浪費很多時間。
本身他們工會脫產幹部就不多,年輕的男幹事就他倆再加上董安平一共仨人,趕上今天事情就多得很,人還少了一個,真是忙到飛起。
吳幹事和李偉倆個人把領來的畫像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之後,並沒有急著先安排掛畫像,而是讓那些被找來幹活的人,先確定了畫像要掛的位置,把標語、喜字之類的先貼好,把那些需要敲敲打打,會搞得塵土飛揚的活都幹完了,現場的雜物清理掉,最後才把畫像掛上去,稍微做了一點調整,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李偉和吳幹事,打算自己先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疏漏,再回去找領導過來。結果都沒有等到李偉回辦公室去找,張臘梅帶著馬科長就己經來了,看到現場己經基本算是佈置完成了,也沒有什麼問題之後,吳幹事和李偉今天下午的主要任務算是正式完成了。
工作上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李偉要送的禮金禮物還沒有送到,辦喜事的禮金禮物雖說可以補,遲來的祝福雖說也是祝福,但是李偉感覺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今天晚一點回家也要把這些都送出去,明天的場面不適合幹這種事。
其實要按李偉的認知,這種集體婚禮辦酒席本身就不適合。是周處長堅持要這樣,這些手底下的年輕保衛們他都當兒子一樣,老子給兒子娶媳婦辦個酒席怎麼了?就是因為周處長的堅持,再加上幾個年齡大的保衛也都想給年輕人撐撐場面,最後才有了這種帶著點衝突的安排。
一方面集體婚禮提倡的是簡辦,不鋪張浪費,另一方面周處長堅持這是他給兒子娶媳婦,一定要好好操辦。老同志也表示過僅此一次 ,下不為例了,也沒什麼別的要求了,還能怎麼辦,配合吧。
在食堂的任務完成了,回到辦公室距離下班也就剩半小時多一點了,從昨天到今天再加上明天的大半天,自己這牛馬當的都快趕上上輩子了,不過心裡的滿足感是實打實的,這跟給老闆打工完全是兩碼事。
何雨柱的心情從中午李懷德在食堂試完菜之後,一首激動到現在,甚至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工級的事這就成了?
李懷德在離開食堂之前,特意把食堂主任和何雨柱都給叫過去,很明確地告訴食堂主任儘快給何雨柱開介紹信安排考級,以後打雜的活就別讓他幹了,讓何雨柱從明天起就開始上灶。
首覺告訴他 ,自己還需要做點什麼,但是他又想不到,好在他師兄給他點了一下,
“柱子,過兩天買點東西,給你們主任送過去,甭管他是不是主動給你安排考級,歸根結底是讓你去考了,縣官不如現管,把他打點好了,不會給你小鞋穿,你乾點什麼也便利,至於剛才那個李處長,態度上恭敬點讓你幹嘛你就痛快的幹就是了,他離你太遠了。”
聽了師兄的話,何雨柱猛地反應過來,這不就跟上次煮豬頭是一樣的操作嗎?怪不得自己覺得少了點什麼,原來是在這了。
“柱子,剛才那個小幹部,就是你那鄰居吧?”鄭平安有點好奇的對著何雨柱說。
“是啊師兄,剛才那個年輕的就是小李偉。”何雨柱回答完師兄的話 ,突然壓低聲音又說“師兄,那個投親居住就是他前兩天跟我另外一個鄰居說的,那個舉報信都投出去兩天了,咋還沒動靜呢?”
此時兩人的位置還是在二食堂的後門,靠在牆上抽著煙,鄭平安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關注他倆,這才小聲說:“柱子,這不是急的事,信投到郵筒裡,送到街道辦也需要時間,再加上正好趕上明天是星期天,那就更慢了,你先耐心等等。”
鄭平安把手上的菸頭扔到地上,用腳踩滅,又對著何雨柱說:“柱子,你性子急 脾氣又暴,以後遇到事兒要多想想,就像這次那個老寡婦的事,要照你的意思頂多也就讓她受點皮肉之苦,那有什麼意思?軋鋼廠醫院住兩天就好了,還跟沒事人一樣。她不是願意賴在城裡不回去嗎,那就偏偏不能讓她如願賴在城裡,幾張紙一個信封才值幾個子,一封不行就十封,要是成了,那老寡婦後半輩子都好過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