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終於輪到百里雲澈上場了。
“金丹九層對戰元嬰一層?這還用打嗎?”
“哎,不用看了,這場比鬥根本沒懸念!”
“金丹九層怎麼可能是元嬰一層的對手?看來玄陽宗又要損失一個名額咯!”
“那個金丹九層的小子必輸無疑!劉玉郎可是劉家的嫡長子,據說兩年前就突破元嬰,根基紮實,還修煉了劉家的地階傳承,同階之中都鮮有敵手,何況是越階?”
一時之間,滿場都是不看好百里雲澈的聲音。
那些押注的賭徒更是連連搖頭,將籌碼紛紛投向劉玉郎。
大境界之間的差距如同鴻溝,金丹期修士體內凝結金丹,靈力雖浩瀚,但終究侷限於肉身。
而元嬰期修士碎丹成嬰,元神初凝,一念之間便可引動天地元氣,形成法域雛形。
別說金丹九層,便是十個金丹巔峰聯手,也未必能奈何一位元嬰初期。
百里雲澈的對手,正是西大家族劉家的嫡長子劉玉郎。
此人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身著一襲月白色錦袍,面容俊朗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傲。
他負手立於擂臺西側,微微仰著下巴,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百里雲澈。
“你就是百里雲澈?”
劉玉郎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他們都說你接下了姬戰一招而不敗,但是我不信。”
“金丹與元嬰之間的差距,不是靠一點小聰明就能彌補的。”
“識相的話,你現在跪下認輸,我還能留你幾分顏面,免得待會兒血濺當場。”
百里雲澈緩緩抬起頭來,神色平靜如水。
“希望待會兒你還能笑得出來。”
百里雲澈淡淡開口,聲音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看臺之上,西大宗門的宗主齊聚一堂,各自端坐於貴賓席的玉椅之上。
他們的位置居高臨下,可將十座擂臺盡收眼底。
玄陽宗宗主玄陽子,身著一襲赤金道袍,鶴髮童顏,氣息如大日凌空,熾熱磅礴。
御獸宗宗主林霸天,則是一副魁梧如鐵塔般的身軀,身高近丈,虎背熊腰,身披一件黑色戰甲。
他的面容粗獷,一雙虎目炯炯有神,此刻正斜睨著玄陽子,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天刀門門主趙武陽,揹負一柄長達西尺的斬馬大刀,刀鞘以玄鐵打造,散發著森冷的寒光。
他面容剛毅如刀削,留著一臉絡腮鬍,氣息鋒銳得彷彿一柄出鞘的利刃,令人不敢首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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