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金丹九層的一人一狼,都不是我宗弟子的對手,有什麼資格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詞?”
林霸天面色一沉,虎目之中閃過一抹暴怒,但隨即被他強行壓下。
他冷哼一聲,甕聲甕氣道:“不過是大意了而己。我御獸宗弟子駕馭靈獸,同階之中向來無敵。”
“你玄陽宗弟子遇到我宗門人,向來只有被壓著打的份,這是數百年來不變的事實。”
“也就偶爾冒出幾個像柳如煙那樣的弟子,能僥倖贏上一兩場,便讓你這老東西沾沾自喜了?”
玄陽子聞言,心中微微一嘆。
林霸天所言雖刺耳,卻也是事實。
往屆蒼玄大會,玄陽宗弟子遇到御獸宗,確實勝少敗多。
御獸宗弟子一人即是一軍,靈獸協同作戰,往往能以二打一,令對手疲於應對。
但這一次,玄陽子心中卻對百里雲澈抱有極大的期待。
那小子可是以金丹之身,逆伐元嬰,斬殺了他林霸天的兒子!
若是百里雲澈能夠在這大比之上拿下第一,他便能狠狠打林霸天的臉,讓這蠻子知道,玄陽宗不是好欺的!
就在這時,趙武陽忽然輕咦一聲,目光落在三號擂臺之上。
“咦,你們看,三號擂臺!”
他伸手一指,眼中閃過一抹饒有興致的光芒。
“玄陽子,這就是最近你們宗門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百里雲澈?聽說硬接元嬰三層的姬戰而不敗?”
趙武陽的聲音粗獷而豪爽,卻帶著一絲試探。
玄陽子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一抹笑容。
“沒錯!”玄陽子朗聲道,
“他是我玄陽宗有史以來最具天賦的弟子!”
“他以金丹期的修為,就擊殺了林霸天的兒子!”
此言一齣,玄陽子只覺得胸中一口鬱氣盡數吐出,暢快淋漓。
他故意將“林霸天的兒子”幾個字咬得極重,目光意有所指地掃向林霸天,那眼神分明在說:
你兒子不行,死在了我宗弟子手中,你還有什麼可囂張的?
“什麼!?”
沈妙衣和趙武陽同時色變。
沈妙衣手中的青絲一滯,那雙勾魂奪魄的丹鳳眼猛然睜大,紅唇微張,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雖不理俗務,但林霸天之子林梟的名頭她還是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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