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蘇小記》第465章 燭影搖·青絲纏(番外 桃蘇育兒日記第四百章)(1)

作者:昶煜明晟·11天前

更鼓聲聲,敲碎夜的寂靜,長安城沉入深甜的夢鄉。萬籟俱寂,唯有永寧坊蘇家小院東廂房內,還留著一豆溫暖的燭光。

兩個孩子早己在隔壁安睡,均勻細微的呼吸聲隱約可聞。櫻桃卸去了一日的釵環,烏黑濃密的長髮如瀑般散落肩頭,僅著一身素白的綾緞中衣。她坐在床沿邊,身姿依舊是習武之人才有的挺拔,卻因燈下卸去了防備,顯出一種平日罕見的柔婉。

她的手中,正握著一柄寒光湛然的短劍。劍身約莫尺餘長,線條流暢簡潔,在跳動的燭火映照下,流轉著幽冷的、如同秋水般的鋒芒。這是她自衡山學藝時就隨身攜帶的夥伴,更是她身份的象徵與安心的憑依。

此刻,她正用一方柔軟的棉布,蘸著一點淡油,神情專注地、極盡輕柔地擦拭著劍身。每一次擦拭,都從劍格的根部開始,沿著那優美的弧度,不疾不徐地推向銳利的劍尖。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韻律,彷彿在撫慰一個沉默的戰友。燭光在她凝脂般的側臉上跳躍,一半映著劍光的清冷銳利,一半融在燈影的柔和朦朧裡,勾勒出既清逸出塵又嫵媚動人的剪影。冰冷銳利的劍,與燈下溫婉擦拭的人,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屏息的和諧。

空氣中瀰漫著松油淡淡的清香,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她的清冽體香。

蘇無名不知何時己沐浴完畢,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她身後。他也只著中衣,周身帶著乾淨的水汽。看著妻子專注擦拭佩劍的側影,那纖長的脖頸在燭光下劃出優美的弧線,散落的青絲有幾縷調皮地垂落,拂過她白皙的頸窩……他心頭一熱,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俯下身,雙臂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肢,下巴親暱地擱在她單薄的肩頭,溫熱的鼻尖蹭著她敏感的頸側肌膚,帶著一點溼漉漉的水汽和癢意。他悶悶的聲音混著溫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蝸:“夫人,夜深了,該歇了……”

櫻桃擦拭的動作微微一頓,手肘輕輕向後一頂,準確地撞在他腰間,力道不重,卻帶著警告的意味。她頭也沒回,聲音裡帶著笑意和一絲不容忽視的堅持:“蘇郎,你且先把今早的‘賭債’還了再說。” 她指的是白天捉迷藏後,他那“雙份櫻桃饆饠”和“十頁《金剛經》”的欠賬。

蘇無名身體紋絲不動,反而將她環得更緊了些,下巴在她肩窩處蹭了蹭,裝傻充愣,聲音含混帶笑:“什麼債?為夫怎麼不記得了?” 他耍賴似的一口叼住她中衣後頸處那柔軟的衣料邊緣,輕輕往外扯了扯,語氣慵懶又曖昧,“為夫只記得,夫人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的‘利息’。這拖欠了許久,利滾利,怕是要好好清算一番了……” 他故意加重了“利息”二字,尾音拖得纏綿而危險。

“你!”櫻桃耳根“唰”地一下紅透,如同滴血珊瑚。那滾燙的熱意瞬間蔓延至整個脖頸。她猛地反手想捂住他語出驚人的嘴,手腕卻在半空中被他精準地一把握住。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他握著她的手,順勢一帶,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另一隻手臂己穿過她的膝彎。天旋地轉間,櫻桃只覺腰間一緊,整個人便被他打橫抱起,連帶著那柄寒意森森的短劍,一同被捲入了鋪著柔軟錦被的床榻之中。

“噹啷!”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響。短劍脫手滑落,掉在腳踏板上,清冷的光暈在幽暗的地面閃爍了幾下。

“蘇郎!你……”櫻桃低呼一聲,本能地伸手去推他壓在身前的胸膛。手掌甫一觸及他溫熱堅實的肌肉,卻被他另一隻手迅捷地扣住,十指強硬地插入她的指縫,牢牢按住,高舉過頭頂,禁錮在柔軟的絲絨枕畔。他的動作快得如同他的推理,精準而霸道,瞬間瓦解了她的“反擊”。

她整個人被他強健的身軀密密實實地籠罩,屬於他的、帶著水汽的溫熱氣息鋪天蓋地般將她包裹。燭火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帶起的風驚擾,猛地劇烈搖曳了幾下,光影在她眼前明明滅滅,勾勒出他身上起伏的肌肉線條,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灼熱得能將她點燃的幽深火焰。

蘇無名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兩人溫熱的呼吸急促地交纏在一起,不分彼此。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因驚愕和羞惱而瞪大的眼眸,那平日裡燦若星辰的眸子此刻盛滿了水光,倒映著燭火和他越來越近的臉龐。他的聲音己然低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致命的誘惑和一絲喘息,熱氣噴灑在她臉上:“夫人這一身好武藝…怎麼此刻,軟得像……化了的糖人?”

櫻桃被他這露骨的調戲和此刻的強勢困窘弄得心慌意亂,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她咬著嫣紅的下唇,努力偏過頭去,不敢看他近在咫尺的、深邃得彷彿要將她吸進去的雙眼,只留給他一截染著紅霞的脖頸和微微顫抖的長睫。

“唔……”蘇無名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喟嘆。他不再追問,微涼的薄唇轉而開始攻城略地,輕柔地、帶著電流般的癢意,一下一下啄吻著她滾燙得彷彿要燒起來的耳廓。從柔軟的耳垂,到敏感的耳後嫩肉,輾轉流連,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十足的耐心和撩撥,還用他那撩人的、低啞的聲音,故意在她耳邊數著數:

“一啄……還債……”

“二啄……利息……”

“三啄……”

“啊!”那細細密密的吻,帶著滾燙的氣息和蝕骨的癢意,如同電流,瞬間擊潰了櫻桃最後強撐的防線。她的身子抑制不住地微微發顫起來,彷彿被拋進了炙熱的熔爐,又如同被投入了盪漾的春水。

“蘇無名!你…你混蛋……”她終於再無力抵抗這洶湧的情潮,帶著一絲破碎的、羞赧的哭腔,低低地罵了一聲。丟盔棄甲,一把揪住了他不知何時己然散開的衣襟,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同樣劇烈起伏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他同樣熾烈的心跳。

那一聲帶著哭腔的低罵,聽在蘇無名耳中,無異於最動聽的邀請。

他低笑出聲,胸膛因笑聲而震動,埋首在他胸前的櫻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愉悅和志在必得。他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如同巨蟒纏繞獵物,帶著無盡的佔有慾。一手探入她散落在錦被上的、如瀑的青絲之間,指腹帶著薄繭,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著她柔軟的頭皮,激起一陣陣更強烈的戰慄。另一隻手則掐住了她纖細柔韌的腰肢,隔著薄薄的衣料,準確地尋找到那最敏感的曲線,用力揉捻,將她牢牢地按向自己,讓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櫻桃被他這全方位的攻勢弄得渾身發軟,只能在他懷中發出細碎的、如同幼獸般的嗚咽。那緊貼的身體傳遞著驚人的熱力,點燃了彼此積壓己久的情火。意識在慾海的浪潮中沉浮,她本能地想要掙扎,卻引來他更緊密的纏繞和更深入的探索。

“唔…別……”無力的抗拒湮沒在唇齒交纏的溼濡與灼熱裡。

不知是誰抬起的腿,無意間蹬到了懸在床邊的輕紗帳幔。“嘩啦”一聲輕響,層層疊疊的緋紅紗帳如同驟然放下的帷幕,飄飄蕩蕩地垂落下來,將床榻內這方小小的天地溫柔地籠罩,隔絕了外界的清冷月色,只留下帳內搖曳的燭光,在輕紗上投下糾纏悱惻的、宛如水波般晃動的影。

光影綽綽,只映出兩具緊密交疊、熱烈起伏的身影輪廓。壓抑的喘息、細碎的嗚咽、模糊的低語和低沉的輕笑交織在一起,被隔絕在輕紗之後,暈染成一片令人心跳加速、面紅耳赤的迷離樂章。空氣彷彿被點燃,帶著膩人的甜香和情慾蒸騰的汗水氣息。

”……鬆放…人夫“

”?嗎甜…我訴告“

”…桃櫻…字名我喚“

”……名無…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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