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看著眼前的鬼影,用譏諷地語氣說道:“久未相見,別來無恙啊。”
可能是兩種能力之間產生了新的化學反應,自己這個傀儡居然保留了自我意識,所以自己才有機會與對方“促膝談心”。
鬼影看到自己後,顯然很是激動,但無論怎樣努力,對方都觸碰不到自己的身體。
看著她那彷彿拼命抓住救命稻草的樣子,顧清大搖大擺的躺了下去,打算等到對方冷靜下來後再繼續交談。
閉上眼的某人突然感受到了臉頰上的觸碰,於是十分驚訝的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對方,這麼離譜的嗎?
“對不起,我從未想過傷害你,我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向你道歉。”
方笑幾乎是哭著說出的這句話,但在顧清眼裡和鱷魚的眼淚沒有任何區別,如果能再選一遍,自己還是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你不會以為你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彌補你犯下的過錯吧,我告訴你,既然落到了我手上,你就等著受盡折磨痛苦的再死一次吧。”
顧清甩開對方摸著自己臉的手並將她推開,極度憎惡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將你召喚出來的人是誰?”
方笑顯然因為對方的舉動大受打擊,但嘴卻不自覺的說道:“我不記得了,從被你支配的那一刻,我就喪失了一部分記憶。”
顧清嫌棄的嘖了一聲,罵了句沒用的東西后,開始給她安排起任務。
“你給我守夜,有危險發生第一時間將我喚醒,如果情況緊急,就讓我手臂上的這條蛇偷襲對方拖延時間。”
“我先去洗漱,你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切記不要讓任何人看見你,五分鐘後回來。”
時間來到晚上十點半,杜可和曹睿兩人單獨來到旅館附近的樹林中。
“你個黑醫生怎麼好意思說出來這種話的?自己是什麼樣的畜生你自己心裡不知道嗎?”
曹睿表現得十分激動,右手食指指著對方的鼻子痛斥他的虛偽無下限。
杜可只是站在原地靜靜捱罵,這些惡毒的言語彷彿絲毫不能讓自己的心境出現波瀾,自從發生那件事後,自己的心理抗壓能力早就非比尋常了。
“你裝什麼啞巴!我告訴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這個畜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醜事,連自己親妹妹都下得去手,你可真是罔顧人倫。”
被說中痛處的杜可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撲克臉了,衝過去給了對方一拳,將其擊倒在地。
“你個殘疾廢物有什麼資格說我,如果不是我的大恩大德你還不知道在哪個下水道等死呢,別給臉不要臉。”
曹睿迅速起身,憤怒的衝向對方但因為沒站穩重重摔了一跤。
“哼,怎麼?新長出來的腿用不慣?要不然我替你鋸了吧,我之前看你小推車用得挺好的,正適合你這種賤骨頭!”
曹睿從揹包中拿出一個星星樣式的道具,腦中的殺意驅使著自己依循本能行動。
杜可鄙夷的看向對方,絲毫不在意對方的行動,甚至朝他臉上吐了口口水,但地上的那人彷彿被釘死一般無論如何也無法出手。
就在曹睿醞釀口水的時候,一聲響徹雲霄的叫聲從山頂傳來,兩人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這是目標出現了,於是紛紛向山頂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