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換好睡衣的顧清也來不及多想放出傀儡讓她前去檢視,開門的瞬間和馬花花對上了視線,兩人沒有多餘的交流,只是一味的奔跑。
夜間的樹林漆黑無比,道路兩旁的大樹傳來各種各樣的蟲鳴鳥叫聲,彷彿是在抱怨水怪的擾民行為。
冷風從幾人的身上吹過,所有人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蜿蜒扭曲的山路彷彿是故意和這些玩家作對一樣,根本看不到頭,即便幾人心裡如何焦急,也只能乖乖的一步一個腳印跑上去。
稀疏昏暗的星星見證了這場註定沒有結果的馬拉松比賽。
顧清和馬花花大約跑了30分鐘才看到湖泊,此時己經有兩個人先一步來到了水邊。
因為水面反射了月亮的光亮,自己辨認出了對面兩個人的身份,是那對歡喜冤家。
相較於風度翩翩的杜可,曹睿狼狽至極,臉上殘留著被毆打過的淤青而且滿頭大汗,不僅如此,他的雙腿也在不斷髮顫。
這人的體力這麼差嗎?顧清不禁在心中再次發出疑問,這是一點沒加體質?
“你們發現什麼了嗎?”馬花花氣喘吁吁的說完了這句話。
杜可搖搖頭說道:“我們也是剛到不久,趕來時水面一點漣漪都沒有,真的很難相信剛才的那聲喊叫的真實性。”
“有沒有可能那隻水怪還在岸邊沒有潛下去,咱們要不去周圍看看。”
顧清首接表達了自己的看法,試圖讓他們替自己探路。
待在房間的本體看到了門把手的轉動,於是迅速躲進了床底,但那人只是草草看了一眼房間就又將門重新關好。
是劉磊,他來幹什麼?但這個想法很快被另一邊的傀儡否定,因為那人拿著手電筒也趕到了眾人身旁。
“不好意思,我體力不太好,而且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如你們靈光,所以中途折回去拿了揹包裡的手電筒。”
撒謊!自己明明一滴汗都沒流,他肯定是去幹別的事了,但他能這麼快地從旅館趕到這裡嗎?是能力嗎?
壓下中心的懷疑,顧清將自己剛才的提議又說了一遍,劉磊卻首接拒絕了。
“晚上視線不佳,而且大家來的都很倉促,準備不足,不如回到旅館重新計劃一下。”
呵呵,玩家還缺準備時間?揹包裡的道具都是擺設?怕不是故意報復我之前沒同意你的提案吧,真是個蠢貨。
對面兩人也是贊同的點點頭。
這讓自己有些惱火,之前的明嘲暗諷都是裝給我們看的?這麼快就穿一條褲子了?
既然都不願意去,那就耗著吧,反正自己帶的東西夠吃。
“那就聽劉磊大哥的提議回去吧,反正也不急於一時。”顧清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率先離開了湖邊。
馬花花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然後也跟著走了,雖然是合作關係,但自己可不打算無腦戰隊這個不信任自己的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