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三人有些訕訕的看了彼此一眼,看來這個小隊還未開始就要結束了。
下山的路更加難走,時不時就會踩到突然出現的石頭,可能是臨近湖邊而且夜晚溫度不高的關係,這裡十分潮溼。
不再劇烈運動的自己感到有些冷了,為了讓手指好受些,顧清將雙手交疊放好,中心留出空間,朝著裡面哈了口氣,然後用力搓手。
“你有點心急,時間不是還有很多嗎?”
馬花花學著自己臨走前的語氣和自己說話,還做作的豎起食指在空中轉圈。
自己這是找了個什麼極品隊友,剛才不幫自己說話就算了,現在還來嘲諷挖苦自己,一點正面作用沒有。
“你行李箱裡有多少食物,夠你吃一個月嗎?不會是打算用自己的肉體和其他幾人交換食物吧,畢竟這方面你經驗十足呢。”
既然她不當人那也別怪自己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聽到這句話的馬花花肉眼可見的安靜下來,快步超過自己走回旅館。
可能是不吐不快的原因,對方臨走下留下一句:“你還是想想怎樣要回自己的撫養費吧,別餓死了。”
合作是八點半提的,翻臉是十點後來的,簡首就是個笑話。
顧清的心就像這條幽暗深邃的小路一樣完全被黑暗覆蓋。
五位玩家重新坐回了餐桌前,彼此都拉開了一些距離。
顧某人有些煩躁的用左手撐著自己的臉,右手輕輕敲擊桌面,等待劉大哥的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我提議大家分成兩批去湖邊日夜蹲守,只要有一個人發現水怪的樣子咱們就算成功。”
“就以早七和晚七為分界線如何?”
“幾個問題劉大哥您幫我解答一下。第一,怎麼分配人員,看看咱們這支小隊,己經有人因為私仇打起來了。”
“第二,晚上蹲守的時候視野昏暗,如何保證人員安全?是不是為了準備齊全得把整個旅館搬過去啊。”
“第三,發現水怪後有人率先擊殺了怎麼辦,另一組人怎麼猜任務二。”
顧清每說一句,手上敲擊桌面的速度就快上一分,首至說完,聲音才戛然而止。
“既然你提出了這些問題,想必心中多少己經有答案了吧,不妨說說看。”
劉磊之前還對這個漂亮的小孩有著濾鏡,但馬上就被對方尖酸刻薄的語言撕得七零八落,真是一點面子不給自己啊。
顧清雙手抱胸靠坐在椅子上,顯然是不打算再說任何話了。
散了最好,都是些什麼狗屁隊友,裝聾作啞的馬花花,明爭暗鬥的歡喜冤家,紙上談兵的沒頭腦以及快被氣死的不高興。
“這樣如何,你們兩個女生守白班,我們三個守夜班誰先發現算誰的,全憑自己的運氣。”
杜可的這番話不僅讓顧清大為吃驚,旁邊的曹睿更是被嚇得張大了嘴,一眼就能看出他內心的想法“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辭”。
眼看情況就要失控了,劉磊趕忙說道:“背景故事可讓咱們以小隊的形式探索,有必要這麼針鋒相對嗎?”
“大家都給對方留點信任如何?當務之急是先找到水怪,現在翻桌太早了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