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方予安,你非要逼死大家才甘心嗎?”賀霽找上門來。
這是我接手公司的第五天。
賀霽衝進我的辦公室,眼裡滿是紅血絲。
他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只剩下氣急敗壞。
“棠棠憂鬱症發作了,昨天晚上在家裡割腕,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他雙手撐在我的辦公桌上,死死盯著我。
“你剝奪了既明的位置,斷了行野的後路,就是為了報復我們在巴黎冷落了你?”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惡毒!”
我連眼皮都沒抬,繼續看著手裡的報表。
“割腕?切得深嗎?要不要我幫她叫殯儀館的車?”
賀霽氣得渾身發抖。
“方予安!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她是為了行野的工作室自責才做傻事的。”
我放下鋼筆,拉開抽屜,拿出一個隨身碟扔到他臉上。
隨身碟砸在他的額頭上,掉在地毯上。
“自己看看裡面的東西。”
賀霽狐疑地撿起隨身碟,插進旁邊的電腦裡。
螢幕上跳出幾段監控影片和調查報告。
那是江予棠在巴黎期間,私下和競爭公司高管接觸的畫面。
還有她偽造憂鬱症病歷的轉賬記錄。
“你們所謂的在巴黎慶祝工作室一週年。”
我冷冷地看著他。
“其實是她聯合外人,把顧行野的核心資料賣給了對手。”
賀霽看著那些鐵證,臉色一點點變得灰敗。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過了好一會,他才結結巴巴地說:
“不可能......棠棠不是這種人。這肯定是你偽造的!”
他依然在試圖維護那個虛幻的完美形象。
”!轉著圍都家大妒嫉你!好得不見是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