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個無可救藥的男人。
“賀霽,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對我大呼小叫,憑的是什麼?”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張特助,通知賀氏集團,那個新能源專案的核心專利,我們終止授權。”
賀霽聽到這句話,瞳孔猛地放大。
“方予安!你瘋了!那個專案壓了我們賀家所有的流動資金!”
“一旦停轉,賀家會破產的!”
他終於慌了,想要衝過來搶電話,卻被門外衝進來的安保按在地上。
就在這時,賀霽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接通後,裡面傳來他父親暴跳如雷的吼聲。
“賀霽你個畜生!你到底得罪了誰!方氏撤走了技術,我們全完了!”
賀霽癱軟在地上,手機滑落。
他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是真的要把他們一個個踩進泥裡。
他抬起頭,滿臉哀求地看著我。
“予安......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現在,帶著你的好妹妹,滾出我的視線。”
我看著賀霽慘白的臉,冷冷開口。
“行野,我們該怎麼辦?工作室賬上沒錢了。”
江予棠哭得梨花帶雨。
地下室的出租房裡,散發著一股黴味。
顧行野的別墅已經被銀行查封,他帶著江予棠躲到了這裡。
面臨高達兩千萬的違約金,他一夜之間白了頭。
他本想去找方既明借錢,卻發現方既明也被趕出了方家大宅。
方老爺子發了話,誰敢接濟方既明,就是和方氏作對。
三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如今在這間破出租屋裡一籌莫展。
江予棠手腕上包著薄薄的紗布,所謂的“割腕”不過是劃破了皮。
她見這三個男人不僅沒能幫她翻身,反而自身難保。
。了住不掛於終面的弱張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