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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報到還有一天。
行李箱已經拉開，我正把衣服一件件疊進去。
同學打來電話，聲音繃得很緊。
“秋秋，你那個影片上熱搜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
“哪個影片？”
“冰櫃那個。開頭加了一行字——盲人躲貓貓能有多好笑。”
我沒有開啟。
螢幕上什麼都看不見，但那二十分鐘裡每一秒我都記得。
“評論區都在罵。有人把畫面放慢了，說你後面已經失溫，根本不是在配合。”
掛了電話，訊息一條接一條震進來。
客廳裡的氣氛卻完全不同。
哥哥在連著打電話，要求平臺刪影片。
溫栩寧哭得喘不上氣。
“我只是想拍著玩，怎麼會傳出去？他們都說我是故意拿殘疾人取樂......”
“別看評論。”
哥哥立即安慰她。
“他們根本不瞭解情況。”
裴敘川聲音很沉。
“先別哭。現在要做的是讓事情停下來。”
他停了一下。
“晚上一起吃飯，拍幾張照片。只要秋秋看起來沒事，輿論自然會過去。”
哥哥反應很快。
“讓硯秋坐在旁邊，笑一下，比寫十篇宣告管用。”
沒有人來問我願不願意。
下午林嶼從外地趕回來，進門先走到溫栩寧旁邊，拍了拍她的肩。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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