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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我參與完成了一套城市聲音導航系統。
工作並不輕鬆。
有人把提示音設定得太遠，有人忘了標註臺階高差，也有人覺得一句“前方注意安全”就足夠。
我記錄下問題，帶著團隊重新走完路線。
每次修改前，他們都會問我需要什麼。
我也會告訴他們，哪些幫助有用，哪些會令我失去方向。
系統上線前一週，哥哥發來訊息。
【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我正在核對提示音，二十分鐘後才回復。
【現在可以。】
電話很快打進來。
哥哥沒有問我為什麼這麼久才回，只說家裡準備換冰箱，舊冰櫃也會一起處理。
我沒有接話。
他沉默了一會兒。
“我本來想問，你假期回不回來。”
“不回。”
“好。”
他答得很快，沒有追問，也沒有替我改變決定。
背景裡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繳費日期我已經找到了。栩寧以前的活動資料，她也在自己整理。”
哥哥停頓片刻。
“原來那些提醒，不是點一下就會自己出現。”
“嗯。”
“秋秋。”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冰櫃那次，是栩寧想拍影片，我們想讓她開心，就拿你配合。”
“你拍門的時候，我聽見了。我還覺得多等一會兒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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