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經想離開。”
他將紙放在墓前。
“我沒有給你這個機會。”
“如今我把北雍太子妃的冊文撤了。”
“從今以後,你不再屬於任何人。”
他說完起身離開。
我看著那張放妾書被風吹起,落在桑樹根旁。
我沒有去撿。
這一生,我有太多東西被人替我決定。
父皇決定把我嫁去北雍。
謝沉璋決定我應該留在他身邊。
寧知微決定我會為了謝沉璋送命。
就連謝沉璋如今歸還自由,也像是在替我完成一項遲來的恩賜。
可我的自由不需要任何人歸還。
我在死去的那一刻,便已經從他們的賭局裡走了出來。
秋風漸涼時,阿蘅從北雍帶回訊息。
謝沉璋辭去了監國之職,親自去了北境。
有人說他是為了整頓軍務。
也有人說,他只是想去看看那座曾經封存藥引的雪山。
我沒有跟去,我留在江南,看桑樹一寸寸長高。
偶爾夜裡,我會夢見從前。
夢裡的謝沉璋仍然年輕。
他站在邊關城牆上,朝我伸出手。
“昭昭,過來。”
我也會朝他走去。
只是每一次走到一半,我都會停下。
醒來後,夢裡的他便會慢慢散掉。
我不再追問那是不是愛。
。的真是的去過
。的真是也開離的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