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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馳趕到機場時,登機口已經關了。
他一路跑過來,額前全是汗,連車鑰匙都還攥在手裡。
工作人員查完航班,只說了一句:“先生,這趟航班十分鐘前已經推出廊橋了。”
顧馳站在玻璃窗前,看著一架飛機緩緩滑向跑道。
他第一次沒說話。
邵野追過來,還喘著氣。
“要不等她落地再哄唄,三年合同又不是賣身契,實在不行讓她辭了回來。”
顧馳突然回頭:“誰說我要讓她辭?”
邵野被問得一愣。
顧馳自己也僵住了。
以前每一次,我收到外面的工作邀請,他第一句話都是:“別去了,異地太麻煩。”
第二句是:“車隊離不開你。”
他從來沒問過一句,我想不想去。
手機忽然響了,是新賽事經理打來的。
“顧哥,西北站住宿預算不對,贊助方說去年籤的是另一套價格,你知道程經理跟他們怎麼談的嗎?”
顧馳皺眉:“合同裡沒有?”
“有主合同,沒有補充優惠條件。”
老蔣在旁邊淡淡開口。
“那是程意拿你前三站成績一家家談回來的,人家賣的是她的面子,不是寫在紙上的統一價。”
顧馳捏緊手機。
回到家已經快六點。
桌上的外賣一口沒動,花也蔫了一半。
玄關卻空了。
我的拖鞋沒了,常穿的外套沒了,鞋櫃上只剩半枚鑰匙扣。
他拿起來時,才發現下面壓著一個首飾盒。
裡面不是戒指。
而是他七年前送我的那根廉價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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