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讓你來給我帶話?”
太阿難帶著一點蔑然道:“他以為老夫是看守此界的獄卒。”
万俟雲螭道:“那是你以為的。”沉默片刻,道:“藍曉星總能給出別人想要的東西。你不該為了殺我,而跟他合作。”
又一陣沉默。
太阿難輕哼一聲,透出幾分不屑,幾分懷疑。
万俟雲螭靜靜地道:“他會選上你作為突破口,為什麼?”
“老夫利用他而己,”頓了頓,再開口,聲音微微發澀:“我也絕沒有將族內的重要資訊透露出去。”
万俟雲螭道:“我相信你。”
太阿難腦海中卻不可抑制地憶起跟那人往來細節,想著想著,己無心分辨,手腳的冰涼究竟是因為化形,還是其他什麼。
沒有洩露機密,他想。總是鬆了一口氣,可是,心裡很不是滋味。
然而,万俟雲螭沒說出口的半句是:你也未必明白什麼對他而言才是重要的。
你的確不會刻意出賣族群,那不符合你一生以來的目標,你所有的榮耀,都建立在蚺蟒的繁榮之上。
可你不該這麼急的。
……
好得很,手伸到我族內部。
有那麼片刻,万俟雲螭完全從一個儲君的角度,來思考這件事情。
他想了下去……
他費盡辛苦,打通關係,卻在這關鍵時刻遞進來這麼一個訊息,暴露了自己,那這訊息的作用,絕對很要害,很致命。
至於,是致誰的命……
可反過來想……如果這是謊言,他費盡心血遞進來一個一戳就破的謊言……可能嗎?
虛虛實實,沒什麼不可能。
……但如果是真的呢?
不……無稽之談,妖丹對人而言是劇毒……雖然低階的少量可以入藥,但王族的……
王族妖丹可以壓制她的妖血……如果這是真的……
“太阿難。”
“……在。”
“我們談筆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