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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怔了怔,眼裡怒氣更甚:
“分手?你沒完了是吧!你以為離了我,這圈子裡誰看得上你?”
原來,他是這麼想我的。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我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往外走。
“林昭!”
江澈在背後冷笑,手裡舉著一個精緻的小盒。
裡面裝著一小撮細軟的黑髮,那是我們沒能來到這世上的孩子的胎毛。
他拿出一打火機,拇指扣在開關上,火苗湊近了盒子。
“林昭,你今天敢踏出這個門,我就把它燒了。”
我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他竟然拿孩子的胎毛威脅我。
去年國慶,為了幫工作室搶下急件,我懷孕八個月依舊連熬三個通宵。結果疲勞過度,摔倒在地。
腹痛如刀割時,我蜷縮在辦公室地攤上給江澈打了四十多個電話。
回應我的只有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我一個人撐著爬去求救,孩子最終胎死腹中,大出血毀了我的子宮,醫生說我再難受孕。
這撮胎毛,是我唯一的念想。
一旁的宋喬捂住嘴,眼底藏著掩不住的得意。
“呀,這是那個沒保住的孩子嗎?嫂子你怎麼不早說啊!”
宋喬嘆了口氣,“去年國慶阿澈陪我在北國看秋景,他說不想有人打擾我們,但你也要分輕重緩急,怎麼能不說呢!”
我呼吸一窒。
江澈去年在病床前哭得雙眼通紅,說自己不該參加封閉會場,連手機都要關機。
我忍著劇痛安慰他別自責。
原來在我流血絕望的時候,他在北國的楓葉樹下陪另一個女人看秋景。
我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笑得雙肩顫抖。
“封閉會議?不能用手機?”
我拿過股權轉讓書,雙手撕成碎片,狠狠砸在他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