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股權我一股不要,我們立刻分手。以後你倆男盜女娼,再也不用遮遮掩掩,我成全你們。”
江澈聞言,一把扣住我受傷的手腕,拇指狠力按在狗咬的傷口上。
劇痛襲來,我冷汗直冒。
“道歉,把分手的話咽回去。”
江澈咬牙按動打火機,“我數三聲,不道歉,這東西你就別想留了。”
“一。”
“二。”
火苗離胎毛只有半指遠。
我奔潰不已,撲上去搶奪:“江澈你混蛋,那是你的親骨肉,你還給我。”
宋喬假意拉架,暗中狠狠掐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在原地。
“昭昭姐你別這樣,阿澈最討厭別人威脅他了。”
“你就算生我的氣,也不能拿死去的孩子來戳阿澈的心窩子啊,他也是會痛的呀!”
江澈眼神一決,按下打火機。
那小撮胎毛在火光裡捲曲,化作一小撮灰燼飄落在地毯上。
江澈拍了拍手上的灰,攬住身旁受驚的宋喬。
“你現在簡直不可理喻。”
“喬喬受了驚,這幾天我帶她去郊外的民宿住。你自己在家好好冷靜冷靜,什麼時候想通了,肯認錯道歉了,再來找我。”
腳步聲走遠,
我終於撐不住跪倒在地,顫抖著將地毯上的灰燼一點點捧起,裝進隨身的小藥瓶裡,緊緊貼在心口。
眼淚流乾後,我起身打車去了醫院。
清洗傷口、上藥、注射狂犬疫苗。
打完疫苗回到家,我叫來搬家公司,將所有屬於我的東西連夜打包運走。
站在空蕩蕩的玄關,我看著那扇剛換好新鎖的門。
曾經,江澈說不管多晚他都會回家,因為他是我的避風港。
後來,他不回家了
而這一次,輪到我不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