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一看,原來是一包泛著微光的金銀錁子。
這點金銀,對高位妃嬪不過是九牛一毛,對安陵容而言,卻是解了燃眉之急。
她家世低微,身上的銀子早在上京途中就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剩下那點微薄的家底,應付宮中處處需要打點的開銷,早已捉襟見肘。
之前有麗嬪娘娘身邊的人過來送賞,她也沒有什麼賞銀送出,惹了對面夏常在好大一通嘲笑。
這下,她也能鬆一口氣了。
安陵容看著那包金銀錁子怔愣出神。
寶鵑見她盯著那包錁子不說話,還以為安陵容是被人送了金銀心裡難堪。
她正想在安陵容面前表現一番,見狀便先將皇后賞的一匹布料捧到安陵容面前。
“小主您瞧,”寶鵑語氣裡是壓不住的與有榮焉,“還是皇后娘娘最是仁德寬厚,這料子比之方才夏常在那兒的也差不了多了。”
那是一匹觸感輕軟的暗花緞子,面料確實不錯;
只是卻是醬色的,對與安陵容這樣年輕女子來說,難免老氣了些。
安陵容可有可無的點點頭,全當做是對她的回應。
另一個宮女寶鵲已經開始將一部分暫時用不上的賞賜裝進箱子裡去了。
寶鵑像是想到了什麼,抬頭往外張望片刻,才將手掩在唇邊稍稍放低了聲音:
“小主您是沒瞧見,方才貴妃娘娘的人過來送賞,正殿富察貴人一改這幾日眼高於頂的樣子;
見到永壽宮的人立馬換了臉色,活像見了救命恩人一般殷勤。”
看著寶鵑寶鵲兩人忙碌的身影,安陵容撫摸著那錁子,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你們說,貴妃娘娘,是個怎麼樣的人?”
“回小主話,貴妃娘娘為皇上誕育兩子一女,自然尊貴非常;
咱們這些尋常婢子也不能輕易得見的。”
寶鵑手上動作不停,“不過奴婢聽說貴妃娘娘性子冷清得緊,素日里只在永壽宮待著,與人來往也不過敬嬪欣貴人之流。”
寶鵲也插了一嘴:“貴妃娘娘聖眷正濃,奴婢也曾聽說貴妃娘娘不愛與人親近,可是待人卻是極好的。”
“是嗎……”
俗話說,有其主必有其僕。
她已經見過好幾位文貴妃身邊的人,規矩性子都是極好的。
能夠教出那樣奴婢的主子,想來貴妃娘娘也當是個很不錯的人才是。
聽聞文貴妃娘娘膝下育有本朝的祥瑞龍鳳胎,兩個孩子都還不到三歲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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